周qiang跟秦望舒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秦望舒没吭声。

他看着陈知许的背影消失在门kou，忽然觉得有dian不自在。

系统在他脑zi里说：“您zuo得很好。这就是凌辱的第一步——让他跑tui，让他服从。继续xia去，任务jin度很快就会涨起来。”

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他忽然开kou，“你能不能看到他的怨恨值？”

“什么？”

“怨恨值。就是他对我的恨意。他不是主角吗？我欺负他，他应该恨我吧。你能不能看到那个数值？”

系统沉默了一秒；“不能。”

秦望舒愣了一xia；“不能？”

“系统没有这个功能。”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dian心虚，“系统只能监测您的行为是否符合任务设定，无法监测主角的心理状态。”

秦望舒没说话。

“而且，”系统补充dao，“就算能监测，现在也没有用。您这才刚开始，他能有什么怨恨——”

“那任务完成度呢？”秦望舒打断它，“你说要完成二十个任务才能复活。那第一个任务，我怎么知dao算不算完成？你说要百般凌辱，什么叫百般？多少次？到什么程度？你给个数吗？”

系统又沉默了。

这回沉默得有dian久。

“……也没有。”它说。

秦望舒气笑了。

“合着什么都不知dao？就能监测我行为符不符合设定？”

“是的。”系统声音小了xia去，“您只需要an照剧qing线走完就行了。最后被赶chu家门、被报复致死，任务就自动完成了。”

秦望舒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行，”他说，“你niu。”

陈知许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瓶shui，冰的，瓶shen上凝着一层shui珠。

他走到秦望舒桌边，把shui放xia。

没说话。

秦望舒看了他一yan；“放这儿就行。”

陈知许转shen，走回自己座位，坐xia，开始写作业。

秦望舒拿起那瓶shui，拧开盖zi，喝了一kou。

系统在他脑zi里小声说：“您应该再说dian什么。比如‘xia次快dian’，或者‘让你买瓶shui都磨磨蹭蹭的’——qiang化一xia压迫gan。”

秦望舒没理它。

他把shui放xia，盯着黑板，不知dao在想什么。

xia午第二节课后，周qiang又凑过来了。

“秦哥，xia午还让他干嘛？”

秦望舒想了想；“让他去帮我拿快递。”

周qiang愣了一xia：“快递？在哪？”

“门卫室。”秦望舒随kou编了一个，“我有个快递到了，让他去取。”

周qiangdiandiantou，又跑去找陈知许。

秦望舒看着那边。

陈知许听完周qiang的话，站起来，往外走。

还是那样，没说话，没反驳，就那么走了。

背影消失在门kou。

秦望舒收回目光。

系统说：“您今天zuo得不错。连续两次指令，他都服从了。这会在同学之间形成一种印象——他是您的‘小弟’，可以随意使唤。这是凌辱的第二步。”

秦望舒没吭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知许回来了。他走到秦望舒桌边，站住。

秦望舒抬起tou。

陈知许看着他。

“门卫室没有你的快递。”他说。

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望舒愣了一xia。

“我查过了，”陈知许继续说，“今天整个学校都没有姓秦的快递。”

秦望舒没说话。

陈知许就那样看着他，yan睛黑漆漆的，看不chu什么qing绪。

过了两秒，他说：“还有别的事吗？”

秦望舒张了张嘴，想说dian什么，但什么都没说chu来。

陈知许转shen，走回自己座位，坐xia。

秦望舒愣在那里。

系统在他脑zi里小声说：“他查过了……他居然去查了……这说明他不好糊弄……”

秦望舒没理它。

他转过tou，看向陈知许那边。

陈知许低着tou，在翻那本旧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光从窗hu照jin来，落在他侧脸上。

嘴角那dao疤已经淡了一dian，但仔细看还能看chu来。颧骨那块青也消xia去了，变成浅浅的黄。

秦望舒收回目光。

他把那瓶还没喝完的shui拿起来，喝了一kou。

冰的，但已经没那么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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