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存的声音冷静得甚至有些可怕，就仿佛在陈述一件完全与他无关的事。

晏没说什么，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护士也跟在他后面，看见晏后一边走着一边叹了气：一直在我们医院住院的一个病人今天不行了，好几个小时也没能救回来。年纪小但是很懂事，在医院住了时间，跟我们护士医生都有了。

女人转看到晏，兴许是想起什么，女人一边泪一边握住晏的手，温度低得有些吓人。晏扶着她到旁边坐，又给她倒了一杯，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就是说，这个病人现在才十五岁。晏心里一揪，难得有几分无措。

阿姨，我二十多岁。

两个小时手术前，医生已经告知各位手术风险，那边的女士也已经签过病危通知书，手术的全程记录都在这里，如果你觉得医生护士有什么问题，请告知。

我没有答应过这些，江存继续说，治疗和手术的全程我们都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和金钱无关。

场面有些混，好好的急诊吵得不行，幸好此时没有手术室在使用。

江存这才收回手，上回来。

女人朝晏一个有些勉的笑容，走向中年男和江存：够了，你不要再闹了。江医生刚刚才完手术，需要休息。

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

晏走到她边，弯腰，伸一只手。

况我已经理好，况也已经说明清楚。剩的都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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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丈夫，平时工作忙，很少来看心心。手术是我同意的，病危通知也是我签的字。

晏足足了好时间，才彻底回过味来。

见江存孤一人，为首的中年男立凶狠起来：有什么问题，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好好的人死在了你的手术台上，你说有什么问题!

老有的是钱!也告诉过你们医院了，不多少钱都要给我治好了，这就是你们答应好的事?

不过还没等他对江存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就突然被人敲了敲，随即传来护士急切的声音：江医生!刚刚病人的家属在闹着要见您，麻烦您过去一趟!

就在这一片吵闹之中，江存面如常地走上前，我是主治医生，有什么问题?

晏之前只在网上看见过医闹的社会新闻，没想到临其境时的压迫这么烈。

晏什么也没说，只是注意到那位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发现她神中满满都是绝望，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男人。

我知、我知如果不是江医生，心心活不过十三岁的。这两年的命是他从江医生和老天爷那里抢回来的。

二十岁女人掩面哭泣，如果他能过来，也会有二十岁这一天的。

晏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况，不知该说些什么安她，有些无措，再一抬看那男人还在和江存争论。

心心活着的时候说过多少次了，希望能多见见你。你呢?忙工作忙事业，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你有关心一他的吗?知他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恶化的吗?你总觉得钱能解决所有事，可有很多是钱买不回来的!

孩，你今年多大了?女人主动开，声音沙哑得像是刚被砂纸打磨过。

那边的众人还在喋喋不休，晏朝阿姨一个微笑：您先起来吧，地上凉。

晏看到江存依旧沉着应对，神间却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便主动说：江医生是个很负责任的医生，我相信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很抱歉

晏想起刚刚江存的神，抬又看到他急匆匆的大背影，有些心疼。

晏还盯着那两人，江存就走到他边，低声：走了。

那人一看江存这么的个，气势汹汹的样收敛了几分，江存借机朝女医生偏了偏，示意她先离开。

刚刚的病人还在急诊，一个中年妇人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年纪稍一的男正围着一个医生争论着什么，几个人围在周围喋喋不休。

可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