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撞他的目光里，忽然起了逗的心思，他摇了摇：“没听清，你再弹一遍。”

舞蹈的是 “星落人间，你是归”。

江浸月也不戳穿他，低笑一声，指尖又动了起来。这次他弹得更慢了，每个和弦都留了余韵，弹到第二句的时候，谢栖迟忽然开跟唱了两句。

木茜选了首节奏极的甜酷风舞曲，难度不算，但非常吃合，有大量的双人合动作，极其考验舞台默契。但她业务能力实在过，谢栖迟编的动作，她看两遍就能完复刻，甚至还能在细节上提更有舞台张力的修改意见。

他的嗓音偏低，带着天生的冷，却又裹着温柔的绪，和吉他声缠在一起，像星星落在了山涧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双人舞台磨得差不多的时候，谢栖迟就时间陪木茜练唱舞台。

“没关系，我教你。” 谢栖迟拉着他的手急急哒哒走到镜前，“很简单的抒舞，不用难度动作，贴合歌词绪就行。”

谢栖迟的耳尖红透了，落地的时候了一，跌了江浸月怀里。江浸月稳稳地接住他，手臂圈着他的腰，低在他耳边轻声说：“学会了。谢老师教得好。”

江浸月愣了一，随即笑了：“我好久没了，会拖谢老师后的。”

【谢老师？谢老师？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的（对不起我脏了）】

【救命！这宿命谁懂啊！星落人间，你是归！】

第一次合练的时候，江浸月托举的时候怕疼谢栖迟，手都不敢用力。谢栖迟落在他怀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我不重，你托得住。”

谢栖迟睫垂着，把底的绪藏了起来，声音小小的“嗯”了声，“这首歌，写得真好。”

尾音落定，他偏过，底带着笑意：“听会了吗？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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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是两人隔着很远的距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弹吉他，各自在黑暗里摸索，像两个孤独的灵魂。中间一步步靠近，指尖相，又分开，反复拉扯。最后在间奏最的地方，江浸月托着谢栖迟的腰，完成一个托举，像星星落了怀里，从此有了归。

“对了，” 谢栖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望向江浸月的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是不自觉地撒，“这段间奏，我们加一段现代舞好不好？”

【腰！腰！腰！重要的事说三遍！】

木茜跟着他的指引调整了一遍，动作瞬间顺了，笑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啊谢队，一就找到问题了。再来一遍，这次我们把结尾的定磨一。”

【星落怀里了家人们，这糖我吃到蛀牙！】

谢栖迟乖乖坐，两人的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能闻到江浸月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吉他的松木香气，让人莫名心安。

弹幕磕的飞起：

“好。”江浸月底盛着化不开的纵容，轻缓应。

谢栖迟说的简单，可编来的动作，却藏满了心思。

第一段唱完，间奏的旋律空了来，有足足四十秒。

【江浸月：我好久没了会拖后。一秒：稳稳托举老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记得江某人之前是栖栖的导师吧！这就开始装糖了？】

“看你刚才盯着歌词发呆，是有哪里不合适？” 江浸月把谱拉到两人中间，指尖轻轻在那句 “星落山野，风带回归巢的信” 上，“这里写的，很像你，对不对？”

江浸月抬看见他，停了拨弦的手，拍了拍自己边的椅。

两人的目光在镜里相撞，呼缠，距离近得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

练到托举动作的时候，谢栖迟起的瞬间，江浸月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把人举了起来。镜里，谢栖迟的在空中旋转了一周，最终落在了江浸月的怀里。

两人都是对舞台极致较真的人，从早上练到午，抠的全是细节。

他抓着江浸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一教他发力的位置，指尖相的地方，得惊人。江浸月的呼洒在他的颈窝，引得他浑发麻，却还是咬着牙，把动作教完。

……

江浸月没说话，手指重新搭上琴弦，弹了一遍前奏。

“这里转的重心再往前一，” 谢栖迟停动作，走到木茜侧，手掌虚虚扶在她腰侧，帮她调整转的发力角度，“你刚才重心偏后了，一个动作会卡不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