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到“燕低飞”的时候，真的有一只全息投影的燕从舞台一侧飞来，穿过五人之间，消失在另一侧的雨幕里。

凤蝶伞向前移开，白曜发梳成两个低，发髻上的丝带微微晃动，一黄的鱼尾旗袍，上面绣着凤蝶，栩栩如生。他的声音轻盈活力，如同少年初遇：

五人收伞，前开伞，绕伞腰后，每一个开合，每一个转动都整齐同步。节奏越来越快，他们撑伞旋转得也越来越快，五鱼尾裙摆织，旋优的弧度。

“青石板上 苔痕又了几重——”

尾用粉棕影一上挑的弧度，睫上仿佛还沾着汽。

“我站在桥 看岁月静静逝——

“等风来 不如等自己开——”

“谁家燕低飞 穿过珠帘——

【在别人地盘上呢！！前面注意！！！！】

墨灰的伞向侧移开，裴烬之的短发别着一枚黑的发卡，黑的改良鱼尾旗袍，走动间划过的弧度都是凌厉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遗憾：

【白曜好像蛮小！想拐走！】

世界尖的直播系统都卡顿了一秒：

惊鸿一瞥后，伞面倾斜，遮住了半边脸，只颌的线条和角那一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开，声音贴着雨丝的边缘过，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娓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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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撑伞走过 那巷烟雨朦胧——

伞面上的“雨滴”飞溅去，落在青石板路上，星星。

背影却淡成 墨里的一抹空——”

五个人，五把伞，错落地站在青石巷里，站在雨雾中。

【栖栖怎么可以用那神穿旗袍！！？是不是欠啊啊啊】

青石板留痕 淡成画卷——”

另外四人在他后动。白曜转着伞从他左边经过，黄的裙摆旋开，凤蝶在灯光飞舞。陆澈从他右边肩，靛蓝的伞面倾斜，云纹随着转动淌。云川在他后缓缓转，青绿的裙摆铺开一地青碧。裴烬之在最远，黑的旗袍衬着墨的伞，像静默的剪影。

惊起一池涟漪 碎了云天——”

最后一段副歌，合唱起，和声起。

云伞向右移开，陆澈扎着低尾，靛蓝的款旗袍，侧边开叉，鱼尾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谁说柔骨 不能独自 撑起天地——”

“檐角风铃晃 惊醒了多少旧梦——”

观众席上有人轻轻地“啊”了一声。

“不卑不亢 不惊不扰 自成一派——”

五人同时把伞抛向空中，又伸手，接住落的伞，所有动作都严丝合地卡节奏里。

雨声渐密，鼓渐。

【云川好仙……好仙……好仙……】

唯有这场雨 还记得那日相识——”

他恹恹的站在落雨的青石板上，像从民国烟雨里走来的魂。

【裴烬之穿旗袍居然这么攻？！这不科学！】

队形变换，五人聚拢又散开，像雨丝被风散，副歌分齐声开：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五人如一般划伞踏步，绕伞踢，抬间裙摆飞舞，妙不可言。

“油纸伞撑开烟雨 垂落屋檐——

与此同时，另外转动的四把伞缓缓移动。

全场倒一凉气。

追光落的瞬间，他抬伞，抬。

【这五个人是从民国穿越来的吧？】

最后，青竹伞向后移开，云川撑着伞，发编成辫垂在肩侧，眉温和，青绿的改良款鱼尾旗袍，裙摆拖地，他温开：

袍贴，勾勒窄细的腰线，半从大开始散开，步步生莲。

间奏是一段急切的琵琶独奏，合淅淅沥沥的雨声。

陆澈接上，声音清亮：

谢栖迟的姿柔若无骨，他转动手臂，握伞，落伞，压伞画圆，立伞。伞面在他手里旋转，并莲的图案随着转动动，像活过来一样。

敌的挑衅

【陆澈你冷静那是旗袍不是实验数据！！！】

观众席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尖叫。所有人都屏着呼，生怕打破这个梦。

“等风来 不如等自己开——”

“裙摆旋起 风雨沾 落谁怀——”

【谢栖迟！我唯一的老婆！！！】

“伞的人 眉淡淡 自成山海——”

“你看这 青石烟雨 自有傲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