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一直是队伍里最细心的那个。训练前检查场地、收拾东西时清品、提醒大家喝吃饭……他像温柔的溪，无声地挡在所有人前面，挡住那些细碎但磨人的麻烦。

谢栖迟的声音从后传来，不大，但让两个人都停住了脚步。

他额角的青了，转就往外走。

云川一直没说话。他蹲在原地，睫垂着，手指挲着那层透明的油渍，抿得几乎成一条线。

几个人围成一圈，脑袋凑在一起。

白曜张了张嘴。

“对。”

“中间加一段伞的集抛接。”他说，“接住的时候刚好卡在重拍上。”

陆澈已经在平板上计算角度。

裴烬之靠在墙边，看了一会儿原视频，忽然开：“开场可以撑伞背对观众，慢慢转，伞一移开——”

“上次k-hep队中毒的事都不了了之，没人查，没人。”陆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一样砸来，“还不是躺了两天，错过排练。”

五个人同时看向她。

云川抬起看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睛里，此刻翻涌着的自责与愧疚，“刚才换完衣服，我应该早过来转一圈的。”

陆澈推了推镜，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

“次小心。”他的声音闷闷的，“再摔，我第一个冲去，他证据不证据。”

白曜也站起来，裙摆被踩得皱成一团，他没，跟着裴烬之往外冲：“我也去！妈的哪个杂……”

lisa打开行李箱，“你们的演旗袍还在赶制，先穿我带的适应一。“说着，她拿五件不同款式的月白传统旗袍。

她的睛亮了，“很好，就是这个状态。记住这穿着裙的觉，肌记忆。”她顿了顿，“明天可以上旗袍了。”

白曜急得睛都红了：“谢哥！有人故意害你！这他妈能忍？我去找他……”

谢栖迟坐回地板上，“动作已经拆完了。”他摊开地上的编舞草稿，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走位和节，“一步要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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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迟换回自己的衣服，把那件月旗袍叠好，放柜里。

“找谁？”谢栖迟撑着云川的手站起来，膝盖疼得他眉心动了动，但他脸上没什么表，“小曜，你有证据吗？”

她站在门，看着五穿着裙的影在地板上移动、旋转、定格。裙随着动作旋起又落。

午，lisa拖着行李箱来的时候，五个人正在练一个队形变换。

因为突发的意外，这天排练结束的比较早。

排练室里安静来。

裴烬之脚步一顿，没回。

“既然能这龌龊的小动作。”陆澈推了推镜，声音很沉，“监控肯定早就被理了。你冲去质问，人家反咬一说你诬陷，你有什么办法？”

“伞舞的元素要保留，”他说，“但不能只是模仿女团。要加我们自己的风格。”

云川一惊，手已经伸来，准备接人。

裴烬之慢慢走回来，脸上的戾气还没散尽，但比刚才收敛了些。他走到谢栖迟面前在他额上弹了一。

白曜接话：“让观众自己发现我们穿的是旗袍？”

谢栖迟了他的肩膀，打断他，“明明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大意了，跟你没关系。”

哄人技巧

谢栖迟退后两步，活动了一膝盖，然后了两。“看，没事。”他落地站稳，“就是磕青了一块，没伤到骨。”

白曜看着旗袍，咽了咽。

过了几秒，云川轻轻了，蹲去给谢栖迟涂药膏。

陆澈沉默了几秒，走过去在他边坐。他垂着，指节蹭过镜架，轻轻一推，“要那刚柔并济的觉。”

谢栖迟，低在地上画了几个走位。

白曜在旁边拼命：“对对对！”

几个人盯着他，神复杂。

白曜攥拳，指甲掐掌心里。

谢栖握住他的手腕，放轻声音，“川哥，真的不严重。”

是被人故意抹上去的。

云川侧望向谢栖迟，嘴角终于弯了弯：“这个设计很好，有悬念。”

“回来。”

这个小曲面上暂告一段落。

他抬看着几人，睛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