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只是拍了他的肩，“怎么还傻站着？一会儿又要迟到了。”

……

金的晨曦透过机窗洒在乌帆膝上，他想，一会儿见面的时候，谈完公事后主动邀请墨峯周末什么吧。逛逛街、吃顿饭，或者看场电影。不怎样，拿什么当借都行，只要能和他待在一块儿，什么份、什么理由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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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激灵，清醒后才意识到，啊，原来是羽绒服还残留着墨峯车里的味，清冽的冷杉木中混杂一些革的意。

先前在安检磨磨蹭蹭，导致乌帆这刚过安检，机场广播已经开始播放登机提示音，只得匆匆跑到登机。

他大受鼓舞，转专心理盛恒的项目。

“没想到老男还真是刚正不阿。哎帆哥，听说这证据是他自己的？这么快就能翻案，厉害啊。”

姜丽说：“因为你老偷偷看我。”

【我去，王看上去温温柔柔的，怎么还这事？！】

乌帆随应了两声，心里却暗自腹诽：切，这里面多半都是我的功劳好吧。

这个月的红航班实在有多，但他兴奋得睡不着。

那么，墨峯呢？

刚踏公司，他带上整理好的资料，去敲墨峯的门。

起飞前的最后一件事，是给墨峯发消息，让他回去路上小心开车。

他只是把手缩袖里，攥了攥空的指尖，木然往前走。没过几步，安检小哥拦住他，“先生，麻烦示一登机牌。”

真是漂亮的一仗。

乌帆张了张嘴，轻轻“嗯”了一声，缓慢地转过。上涌过一阵细微的意，像隔着衣服爬行的藤蔓，只有被什么人抱住才能缓解。

他摸着自己手腕被墨峯抚平的肤，自己这样的反应，是……喜吗？

落地后，顾不上回家，乌帆直接打了辆车，拉着行李箱就往公司赶。

关于墨峯违规接受回扣的指控不成立，即日起恢复原职；刘擎、王武倩等人因舞弊、恶意构陷被开除，后续可能还将面临刑事诉讼。

“有吗？”连乌帆自己都没意识到。

乌帆嗅一，觉得自己好像错失了一个原本可以主动的机会。

乌帆照，借着这几秒停的时间，微微侧。

不过，至清则无鱼。这中间也有不少领导嗅到风声不对，及时撇清关系，换副面孔，又安安稳稳地留了来。

女孩挽住他的手臂，亲昵地依偎在乌帆肩，上甜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令他沉醉。

乌帆理完杂七杂八的事，甚至等不到第二天早晨，直接买了张当晚的机票飞回x市。

对于a司这样一家在全球拥有二十多万员工的型跨国企业而言，全球合规的行动速度快得超乎寻常。

余光中，墨峯仍在原地注视着他。

乌帆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正在变成那个人，那个期待墨峯主动走向自己的人。

【谁能想到她勾搭上刘擎啊，真是重。】

心声盖过机舱的嗡鸣，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墨峯听到邀约时会是什么表，大概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但角会微微弯一。

飞机在平层平稳行驶，乌帆阖上，蜷起，半梦半醒间，竟真生一墨峯坐在自己边的幻觉。

这消息像一颗炸弹砸平静的面，霎时间，无数群聊里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他顺着她的话问去。

乌帆回到盛恒驻场的第二天，调查小组便发布了门通告：

一切公事公办，该调账就调，该追查就追查，补缴税款一分不落，清清楚楚写在账面上，看得贺捷哑无言，只有着承担的份。

嗯，到家再给自己发个消息。

乌帆睡不着了。窗外机翼的灯光一闪一闪，他想起很久以前，姜丽告诉他的一则小事。

小刘负八卦之魂，班都不想上了，睛在word和excel之间来回切换，嘴上也一刻不停跟乌帆八卦。

更多的，乌帆也没有再去关心。

“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其实超明显的好不好！”女孩骄傲地扬起，手指戳戳他的心，“但这不是重。重是，我也发现我注意到你在看我，甚至期待你看向我的那一刻啦。”

【唉，她其实上的，就是心思用错方向了……】

“宝宝你猜，我为什么主动追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