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扬：“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没你了解，可白熵那样，我觉得他比你还直，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他立刻转向杨朔，“你居然也知？咋知的？你们男同之间有心电应？”

白熵接过鱼，手腕轻轻一抖，鱼的油锅。“刺啦”一声，鱼尾在温微微翘起，火候正好。

他慢条斯理地说：“所以你报答救命恩人的方式，就是时不时去他家蹭饭，让他给你饭吃？”

◇ 复兴的掌权人

当晚，他们走饭店大门，白熵就站在树影，见周澍尧走来，很自然地揽过他的脖颈，在他印一个轻吻：“你先回去，我有事找他谈。”

乔赫铭从小到大闯过无数次祸，白熵也无数次见过他闯祸之后的状态，每次都是第一时间认错认罚，绝不否认。可现在，乔赫铭中的惊愕显然已经超过了能表演的范畴，那纯粹的、不知所措的慌，让他不得不怀疑，有些事或许真的与他无关。

赵若扬递过来一条了的鱼：“他埋怨你不跟他说，刚才跟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可烦人了。”

杨朔则是递给他一张便签：“这是我师，在fda工作，我打过招呼了，你有问题可以发邮件给她。”

赵若扬刚洗好一盆西洋菜，他抬一看：“喔唷，这么快就哄好了？你厉害！”

“我不去。神也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一些好东西，就一定会失去别的。”他牵起周澍尧的手，轻吻他指尖，“我愿意为此付代价。”

就在白熵以为事陷僵局，四周皆无路的时候，周澍尧在某个正午突然带来了消息，乔赫铭回国了，约他吃饭。

乔赫铭撇了撇嘴，无奈地摇：“你至于么，第一时间就追来堵我。大外甥，大哥，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陶知云倒一气：“原来你谈起恋这么欠揍啊，唉——”

“你——”乔赫铭瞪大了，“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着你了？”

“啥况啊这俩人？”陶知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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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陶知云拉住白熵说：“你有我老婆微信的，如果有需要就直接跟她说，她周差回来，我让她暂时空一段时间留给你。”

客厅里一阵哄笑。

杨朔会意，立刻岔开话题：“归川师父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那个祠堂和庙被文旅局认定成了什么文化遗产项目，要趁着假搞大型活动，他要主持一个法会，问我们有没有空去捧场。”

赵若扬耸耸肩：“这说明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白熵牵着周澍尧的手走卧室。

杨朔连连摆手：“不不不，意外看见他俩约会，他没跟我说过，我也只当不知。”

陶知云适时补充：“白熵，咱俩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那年在湖北，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么大的事儿不跟我说，怎么这么见外呢？”

“是谁不放过谁！”白熵厉声说。他鲜少有疾言厉的时刻，此刻却像是被绝境，猛地向前跨一大步，“你回国是嘛的？来看看你的战利品吗？我就站在你面前了。”

白熵系上围裙，问：“法会又不是演唱会，为什么需要捧场？”

赵若扬把沥的菜篮递过来：“谁不去你都得去，你最需要拜神，这两年真是一件接一件的破事儿，霉运扎堆了。”

周澍尧脸上还有些余怒未消，听他调侃立刻就想把手回来，却被白熵死死攥着。白熵不由分说地往他手里了一块姜，让他切成丝，笑着说：“不是我厉害，是男朋友给面。”随即又补了句，“不提那个事儿了，总会搞清楚的，我就当是预支明年年假。”

“合着只有我不知？你们都知？不仗义啊，就瞒我一个！”

云，戏谑：“哎，你的，需不需要手动复位？”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去年的广州吗？因诺维达在省那个项目100是有问题的对不对？我问了你，你立刻就拿我亲爹是谁来说事儿，太无耻太低级了！张岩那个项目你参与了多少？你是什么时候跟吴兆延有来往的？是他让你匿名举报我的吗？你——”

一顿饭吃得和平常一样闹又乐，只是每个人都各有各的若有所思。

“停！先别急！”乔赫铭举起双手打断他，脸上写满了茫然，“白熵，你这些话一句一句说我都听不明白，这么一连串的，我本反应不过来。张岩是谁？吴兆延又是谁？谁匿名举报了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