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熵没回答，只是不断抚摸他的后背：“这事儿呢，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然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你需要想什么呢？”委屈浮上心，周澍尧突然有恼怒，“白主任，你这人好奇怪啊，不该安排我生活的时候安排，房说买就买，现在有个真正的好机会摆在我面前，你又不乐意了？”

白熵权衡片刻，说：“我再想想好吗？”

白熵一把将他搂住，立刻说：“对不起。我自以为是了，我把‘知’当成了‘同意’，我以为更好的居住条件就是你的现，我错了。”

白熵不解：“有区别吗？我们一起住了半年多了。”

周澍尧闭上，试图沉睡眠，可耳边的沙沙声还是若有似无的，他睡不着，烦躁地把上的毯推开：“好啊，这才五月份，好像要开空调了。”

小儿外科外聘专家穆之南这次回来，没有急着走，而是留来，牵组织一项心脏专科支援云南的公益项目，负责先心病筛查。

他嘟囔着：“哎呀不是……”

周澍尧僵在他怀里，面对这劈盖脸的歉方式，他一办法都没有，只能地、慢慢地叹一气。

周澍尧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差扭到腰。

这个夜晚，疲惫和茫然堵在他，他揪着毯的两个，绕在指尖打了个结，低声说：“我又急躁了是不是？”

白熵轻轻他的手心：“睡吧，不逗你了。”

白熵很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定地抱住他：“不要因为这小事心不好，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是啊，五月了，你也快毕业了。咱们什么时候搬家？”

“原地区，我怕你吃不消。”

“被你科学喂养了这么久，我状况好多了！真的，以前跑步都跑不快，现在跟着他们在急诊狂奔一整天都没问题。你就让我去吧，机会难得呀，如果这次不去，以后开始读研，可能就再也去不了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在规划人生之前，能不能先尊重一我的意见？”

白熵静静看着周澍尧，握住他的手：“我没有不乐意，我只是想先清楚，这个项目要到哪些地方、要什么、你去了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跟着谁、能学到哪些容。这些信息，关系到你的安全和收获。我不是想涉你，如果你觉得买房是随意安排你的生活，那我向你歉。我买房是因为自己也需要一个住，你可以选择来一起住，也可以不来，我不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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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一回事，同意是另一回事。当然了，这是你自己钱你想买什么买什么，但我也不一定非要照你的安排来生活！”

白熵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已隐隐绷：“我告诉过你，确定你知这件事才去办的，这能叫‘不尊重你意见’？”

周澍尧一怔：“啊？有说过要搬家吗？”

周澍尧床，却得不听使唤，一个趔趄向前栽去。

“不是，我是说……”周澍尧的脑似乎停止运行了，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说，“好快啊。”

“上次跟你提过买房的事，买好了，装付的，我看了一不需要改什么，买家就能住。或者找时间，你去视察一，照你的生活习惯，缺什么我再买。”

◇ 异地项目

以来，时间就是这么走过去的，我也不知要怎么给你解释。”

“谈恋是一回事，同居是另一回事吧。”

见他一直沉默，周澍尧晃了晃白熵的手：“哎，真的不想让我去吗？”

“你怎么，什么都没说就买了个房？我……我没说要住你的房啊？”

周澍尧这天是雀跃着班的，门便扑到白熵面前：“你知吗，穆主任让我跟他一起去云南，要去好几个地方，他说这是个很不错的临床实践机会，能接大量的病例。等我回来，摇一变就变成著名的青年学者啦！”

周澍尧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你不想让我去？舍不得我离开这么久呀？”

“难你毕业之后我还要住在这里吗？我们，不是就应该住一起吗？”

“快？”白熵着他的卷发，“你都累得胡言语了还嫌快？再久一我怕你休克在床上。”

白熵笑笑，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桌，不置可否。

这天了手术，他在电梯里遇见周澍尧，邀请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