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着对方挂断，可好几秒过去，屏幕上的通话计时仍然在继续。

他只好哄：“没多久的。要不你躺我上先眯一会儿？等回家，冰箱里有我昨晚好的小糕，你吃完后睡觉。床单是我早上刚换的，用的是你最喜的橙香味洗衣凝珠，洗来超好闻，你能睡得特别舒服。”

喻修文：“今天多谢款待。”

说完，他纵一跃，姿势标准如国际赛事上的运动员，落海中。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商终究是面薄，向喻修文：“这位先生，你要吃什么吗？”

秦之言：“宝宝，你决定就好。”

舱门打开，绳索抛。

“你知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商为难了，游艇离岸很远，返航确实需要时间。

修的在海波中忽隐忽现，跨上一只顺而来的托艇。

甲板上的商再一次看呆了，问：“他为什么这么……嗯，别心裁？”

“所以我们现在走吧。”

秦之言一手攀住绳索，一手揽住商的腰：“抱我。”

在恒温浴缸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喻修文终于不再颤抖，恢复了些许意。

“那就好。”对面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对面静默了一，声音带着明显烦躁：“这是重吗？！”

声音戛然而止：“算了。”

商很乖地攀在他上，像一只绵绵的八爪鱼，努力不给他增加任何负担。

喻修文轻柔：“我知。”

“闲的吧。”秦之言兴致缺缺，从背后抱住小男朋友的腰，搁在对方肩膀上，闭着睛，声音倦倦的，“宝宝，我有累了。”

秦之言蹭了他的脸：“我不想等怎么办呢？”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立刻要走，商站起来：“需要安排吗？”

商眨了眨，没辙了。

像一尾灵活的鱼，快速向前游去。

“二少，稍安勿躁。”喻修文，“他已经开始接纳我，一切都很顺利。”

喻修文识趣地说：“那就不打扰二位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

游艇在视线中渐渐缩小。

置架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了接听，一愤怒的男声穿透话筒，响彻浴室。

秦之言站在船舷上，看着残消失，海面变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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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样的人？”一阵沉默后，声音冷冷响起，“他是一个冷漠的人！他的心是石的。我从未……”

他说：“该回去了。”

“呃……那吃生蚝吗？”商问，“是刚才烤好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

“我让你接近他，没让你爬上他的床！！！”

喻修文笑了一：“我的荣幸。”

秦之言：“不用他。”

秦之言听他叽叽喳喳地叨叨，角勾起一抹笑意：“可我还是不想等。”

“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商求助地看向秦之言。

“总之，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更不要幻想着他会上你。他不会上任何人，没有人比他的心更。”

他用指尖托着生蚝的壳，微微仰起，缓慢优雅地吞咽，手指和角都净净，没有沾到一。

他的脸贴在秦之言的，受着薄薄的棉质t恤肌的起伏，听着沉稳有力的心声，鼻间是清冽的海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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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修文听着自己的老板这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警告，思索了一会儿后。

锦鲤在海面划开隙，只留一路汛白的浪。

商握住他的手，关心：“谈事很累吧？要不要去里面睡一会儿？算了……你肯定也睡不好，船里空气不新鲜，你也不喜在外面睡。那我们现在返航，回家再休息。”

他乘着凤凰而来，骑着火鲤离开。

却听一阵螺旋桨的噪声从传来，越来越大。

喻修文用燥的巾拭手上的珠，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饱了。”

那是一只睛的赤金托艇——火红的底，金的鱼鳞状纹，活脱脱一只灵活漂亮的锦鲤。

商讶异地抬起，看到了一架正低飞的直升机。

喻修文疑惑地挑了眉。

喻修文语气轻柔：“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