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xing事让谢知瑾再次陷ru昏睡，直至第二日中午，她才悠悠转醒。

意识像缓慢浮chu深shui的鱼，先gan受到的是光——窗帘feng隙漏jin来的、午间明亮的光线，在yanpi上铺开nuan橙se的薄雾。然后是温度，shen后褚懿的ti温，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re透过pi肤渗jin来。最后是声音，很轻的、指尖触碰屏幕的哒哒声，还有褚懿压低的、han在hou咙里的轻笑。

谢知瑾动了动，脖颈在枕tou上蹭过，pi肤还残留着昨晚被啃咬的细微刺痛。她睁开yan，视线模糊了几秒，才看清褚懿侧躺着，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褚懿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她拇指一划，屏幕暗xia去，手机被随手放在枕边。她退开些许距离，看着谢知瑾。谢知瑾的yan睛还蒙着层刚醒的雾气，睫mao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泛着饱睡后的浅粉se，嘴唇有些zhong，颜se比平时深。

“早上好啊知瑾。”褚懿说，声音里带着笑，还有种从早晨就开始的、藏不住的亢奋。

谢知瑾眨了眨yan，又闭上，抬手rou了rouyan睛。她打了个哈欠，yan角渗chu一dian生理xing的泪shui，“几dian了？”

褚懿摸过手机，an亮屏幕，“十一dian多。”

谢知瑾低低嗯了一声，yan睛又合上，脸往枕tou里埋了埋，像是要再眯一会儿。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搭上褚懿的后颈，指尖习惯xing地去寻找那gen细链——

空dangdang的。

指腹xia只有pi肤，温re的、光hua的pi肤，没有金属的凉意，没有链zi细微的凸起。

谢知瑾的yan睛瞬间睁开。

她yan底那dian朦胧的睡意像被风chui散的雾，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转过tou，看向褚懿，瞳孔在午间的光线xia收缩，颜se变得很深。

“项链呢？”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平直清晰，像从hou咙深处仔细打磨过才吐chu来。没有怒气，却让听的人脊椎发紧。

褚懿的心往xia沉了沉。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谢知瑾扯紧链zi时她脖颈的压迫gan，金属扣合的声音，还有后来……她确实太顺手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dian什么，又闭上。在谢知瑾这种目光xia，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褚懿老老实实转过shen，伸长手臂去够床tou柜。那条细细的项链就躺在柜zi边缘，在阳光里泛着冷光。她nie着链zi的一端，把它拎起来，递到谢知瑾yan前。

谢知瑾没接。

她看着那条悬空的、微微晃动的链zi，看了几秒。阳光在地板上移动，灰尘在光zhu里缓慢旋转。然后她伸chu手，扣住了褚懿的后颈。

她的手指陷jin褚懿颈后的pi肤里，力dao不重，却让褚懿动弹不得。她将人拉向自己，仰起脸，嘴唇贴上褚懿的xia唇。

用力地咬。

牙齿衔住柔ruan的唇肉，微微用力，陷jin去。褚懿闷哼一声，刺痛gan从唇上炸开，她想后退，后颈被扣着，退不了。她能gan觉到谢知瑾的牙齿在她唇上留xia的凹陷，力dao控制着——痛，但不会真的咬破。唾ye混着一dian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

几秒后，谢知瑾松开了牙齿。

褚懿的xia唇留xia了一圈清晰的齿痕，泛白，充血，zhong起来。她tian了tian，刺痛gan更明显了。

“伸手。”谢知瑾说。

褚懿把nie着链zi的手伸过去。谢知瑾接过项链，指尖nie着那个精巧的机关扣，另一只手仍然扣着她的后颈。链zi绕过褚懿的脖颈，金属贴上pi肤，凉意让褚懿缩了缩脖zi。

“咔哒”一声轻响，扣合。

细链重新贴合在pi肤上，不松不紧，是熟悉的触gan。谢知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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