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指尖轻轻着褚懿后颈的。

谢知瑾沉默了片刻。

“难受。”她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但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然后她突然笑声。

她捧住褚懿的脸，将人从自己轻轻推开。灯光完整地照在褚懿脸上，鼻正缓缓淌两暗红的血，顺着沟向蔓延，在汇聚，然后滴落。有些已经涸，在肤上结成细小的血痂，有些还新鲜，正沿着脖颈的线条缓缓淌。

起初只是细微的凉意，像滴落在肤上。她没在意，以为是褚懿呼时带的汽。可那越来越明显，渐渐蔓延开来，带着一奇异的黏腻。

那笑声起初很低，压抑在咙里，像气泡从底冒来。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大笑。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角渗泪，笑得几乎不过气。

谢知瑾抚摸她耳垂的动作停了来。

“不难受了？”她问。

她只是想念，纯粹而汹涌的想念。

“我好想你。”她说。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谢知瑾，神里满是茫然和无辜。血迹衬得她的肤更白，嘴更红，那副模样既可怜又有些稽，像偷吃果酱忘了嘴的孩。

而褚懿本人似乎毫无察觉。

“又哭了？”她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她抬起，从双之间半张脸。灯光，她的睛漉漉的，睫上还挂着细小的珠。她看着谢知瑾，神专注而认真，像要把这张脸刻灵魂。

她了一气，空气里满是两人信息素织后的味。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里面藏着的眷恋太多，多到几乎要溢来，将整个房间填满。

褚懿重新将脸埋回去。

她说得很认真，每个非常都咬得很重，像是怕谢知瑾听不懂。哪怕知这几日的分离是谢知瑾故意为之，褚懿的语气里也没有生半分怨怼。

谢知瑾的视线落在自己。

“嗯。”褚懿用力，脸颊蹭着她的肌肤，“非常非常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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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不知何时开了一小片暗红。颜正慢慢扩散，在灯光泛着的光泽。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温的黏腻。

然后她觉到传来的。

谢知瑾盯着她看了叁秒。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颤，那片血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一边笑一边摇，手指着褚懿的脸，想说什么，可刚开就又笑声。

谢知瑾还在笑。

“就那么想吗？”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褚懿的动作停了一。

时间在静谧中淌。

“没有呀。”她说着，还抬手了角，证明自己没有泪。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褚懿从她抬起，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她眨了眨，神茫然，像没听懂谢知瑾在说什么。

她眨了眨，血痂随着动作裂开细小的隙。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指尖到一片黏。她低看看自己的手，看到满手暗红，这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她的呼在谢知瑾，温而。她的手环住谢知瑾的腰，将人更地搂怀里。这个姿势让她们贴得极近，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心，一，又一，渐渐同步。

她的睛望向窗外，夜正，远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错的呼声，还有肌肤相贴时细微的声。

她很难形容此刻的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酸胀胀的，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柔。她看着褚懿的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想念，突然觉得咙有些发。

着那块微微发的肤。那里是的位置，此刻正散发着郁的薄荷檀香，混合着的气息，像被光晒透的森林。

谢知瑾回过神。

谢知瑾的手指有一没一地着褚懿的后颈，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发散在背上，柔顺。她的思绪有些飘远，飘到几天前的宴会上，飘到那些虚伪的寒暄和应酬里，飘到速公路上空旷的夜中。

是血。

可她的指尖掠过鼻时，带一暗的痕迹。

褚懿被她笑懵了。

“那就抱着吧。”她说，声音低沉，像夜里的私语。

“你这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