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州之南有蛇妖，自称玄螣君，修为八百载，xing凶戾，好噬人。每至一处，辄以黑风卷地，草木摧折，人畜无遗。郡中数遣猎hu围之，皆不返。

辰州之东有杏花村，村中一女zi名白小棠，年可十八九，容貌妍好，xing温善，独居村尾老屋，饲兔为业。人或问其来历，但笑不语。邻媪尝夜过其屋，闻nei有窸窣之声，自牖窥之，见满室白兔，或卧或跃，而小棠坐于兔群中，以手抚一巨兔，其兔大如犬，maose如雪，双目赤红。媪始知其为兔妖，然小棠平日待人甚善，村人皆不以为惧，反相护之。

一夕，黑风自南山来，腥气扑鼻。村中犬皆夹尾哀鸣，鸡鸭扑翅乱飞。小棠推扉chu视，见月光惨淡，一男zi自村kou徐步而来。其人shen长九尺，衣黑袍，面白无须，双目细长，瞳竖如线，kou角微有血痕。行过之处，地上青草尽枯。村人皆阖hu战栗，不敢chu声。

小棠倚扉而立，神se不惊。黑袍男zi行至村中井畔，伫足环顾，忽嗅鼻曰：“此处有活气。”乃循气而走，径至小棠屋前。

小棠裣衽为礼，曰：“敢问尊驾是何处仙君？”

黑袍男zi竖瞳视之，曰：“汝非人。”

小棠笑曰：“小女zi不过是山中一兔精，在此住了十余年，帮村人种菜织布，何足挂齿。尊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玄螣君曰：“吾乃玄螣君，南山蛇mo也。今夜行经此地，腹中饥渴。观此村人气甚旺，当饱餐一顿。汝既是妖，当知妖dao。闪开，免伤汝命。”

小棠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se，笑曰：“原来是玄螣君，久仰大名。君要shi人，妾不敢阻。只是君可知，这世上另有佳味，远胜人肉？”

玄螣君竖瞳微缩，曰：“何wu？”

小棠以目视玄螣君上xia，目光自其面hua至其xiong，复hua至其裆间，停了一停，笑曰：“君以为真正的大妖，是靠吃人来增功力的么？那些纵横天地的大妖，哪一个不是修得nei丹如日月、妖力如江河？不靠吞shi，而靠自己修持。吞shi凡人，是末liu之术；能忍得住杀心、耗得住妖力，才是大妖的本事。不过妾今日不与君论dao，妾只想请教君一事——君修行八百载，可知男女之事否？”

玄螣君闻言一怔，随即仰天大笑，曰：“吾八百载修为，岂不知男女之事？汝小小兔zi，问此作甚？”

小棠掩kou笑曰：“妾只是好奇。妾虽修为浅薄，然在人间住了十余年，学得几样本事。只是未曾遇过君这般大妖。君可知，真正厉害的大妖，不仅妖力深厚，更有一处异于常妖，那阳wu可与人交合一个时辰而不xie。不知君可能否？”

玄螣君被其一激，笑dao：“此何难哉！吾八百载修为，阳wu能ying三日不萎。汝若不信，试之便知。”

小棠佯作惊异，以手掩kou，曰：“三日？妾不信。若能撑过一个时辰，妾便服输。若撑不过，则君今夜放过此村中人，可好？”

玄螣君笑曰：“好个不知天gao地厚的兔zi。今夜便让汝见识见识。”乃执小棠手，引ru屋中。

屋nei烛影摇红，兔群已散。小棠引玄螣君至榻前，以手抚其xiong，曰：“君好ti魄。”其指隔衣划过玄螣君xiong际，玄螣君黑衣之xia肌肉紧实，随其指过而微颤。小棠为之解衣，其解也不急，如剥笋然，一层一层。衣尽，玄螣君上shen尽luo，肩宽腰束，xiong肌隆起如盾，腹肌块块分明，映烛有古铜之se。

小棠俯shen，以she舐玄螣君左乳。其she温而柔，舐于乳端，画圈而舐。玄螣君乳端应she而ying。小棠以唇han之，轻yun数xia，复以齿轻啮。玄螣君浑shen一颤，以手an其背。小棠yun左乳时，以指拈其右乳端，捻之rou之。玄螣君仰首阖目，hou间嗯然有声。

小棠之kou自其xiong而xia，舐其腹肌，每一条肌沟皆以she尖描画。及脐，以she探其脐孔。玄螣君腹肌chou搐，不觉ting腰。小棠以手覆其裆间，隔裈an之。其裈中一wu已bo然怒起，将裈布gaogaoding起，如搭帐篷。小棠以掌覆其丘，徐徐画圈，曰：“君此wu，隔着裈zi便觉不同凡响。”

乃解其裈。裈落，其阳脱匣而chu，昂然gao举，cu若儿臂，长近一尺，通ti紫赤，青筋盘结如虬龙，端如鹅卵，mayan翕张，已渗清ye一滴。小棠以手握之，一手不能尽握，双手合握方盈。其jingru手guntang，jian如铁铸，而表有柔绒，拂之如触丝绒。端之清ye沾于指间，hua腻异常。

小棠佯作骇然，以手掩kou曰：“这般巨大，妾如何当得起？”玄螣君自负笑曰：“方才不是说要试一个时辰么？此时倒怕了？”小棠曰：“非怕也。妾只是未曾见过这般雄伟之wu，不知如何xia手。”乃以指沾其端ye，涂于唇上，以she舐之，曰：“君之精，味甚甘。妾先尝其浅，再试其深。”

乃俯shen以kou就其端。其端rukou，如han鹅卵，撑其kou几不能容。小棠以唇裹齿，徐徐而吞，吞至半截，不能再jin。乃以she于kou中裹其端，绕其棱，舐其mayan。玄螣君仰首长yin，以手an其发。小棠吞吐之际，以一手rou其nang。其nang亦巨，双wan大如鸡zi，在nang中gun动。小棠rou其nang，以指尖轻刮nangpi，玄螣君浑shen俱颤，其阳在kou中又胀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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