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州之西有篁山，山多修竹，绵亘数十里，蔚然成林。林中终岁无人，惟竹影簌簌，林风穿篁，其声萧萧如诉。村人相传此林有灵，竹可自生自灭，不可妄伐，伐者必有殃。故虽薪贵，无人敢ru。

村中有女名阿素，年二十有三，父病卧三载，家无余丁，阿素独cao农事，兼饲鸡豚。是岁冬酷寒，薪尽无以炊，阿素乃持斧ru篁山。

阿素ru林，见修竹万竿，青翠如洗，风过则竹涛阵阵，如乐如诉，诚乃幽篁佳境也。阿素择一巨竹，举斧伐之。斧落竹摇，叶落如雨。伐至数斧，忽闻shen后有人叱曰：“住手！”

其声清越而微颤，如竹guan之初chui，如冰弦之乍拨。阿素停斧回顾，见一少年自竹林中chu。其人shen形颀长，肤莹白而隐隐透碧，关节处微有竹节之痕，如天然之纹理。发se如墨，披于肩背，眉目清隽，而面上满是怒se。然其通ti一丝不挂，那怒se便打了三分折扣。

阿素先是一惊，继而视其luo形，再视其面上那又怒又窘之态，心中便有了几分底。乃以斧指之，曰：“汝是何人？赤shen在此，成何ti统！”

少年张kouyu言，却结结巴巴不能成句。他本非人，乃此片竹林之精魄所化，千百年来未尝与人言语。今番被阿素伐竹所痛，化形而chuyu来问罪，却连话都说不利索。那“汝”字在hou间转了几转，终究化作一句断续之语：“汝……汝伐吾竹，吾……吾……”

阿素观其窘态，心中愈觉得意，乃故板其面，曰：“汝什么汝？吾问汝，汝赤shen在此，污了吾之yan，坏了吾之清白，该当何罪？”

少年愈窘，以手掩其xiati，却掩不住那垂坠之wu。其阳虽未bo然，而分量已自可观，通ti莹白如玉，映日光有微光。少年面赤如血，曰：“吾……吾不知衣为何wu……”

阿素忍俊不禁，乃曰：“汝既污了吾之清白，便当娶吾为妻。不然吾便去报官，言汝赤shenlouti辱吾名节。”

少年愕然，不知“娶”为何意，又不识“报官”是何wu，但见阿素神se俨然，心中便虚了。阿素见其怔住，愈发得意，乃近前以手触其xiong。少年浑shen一颤，yu退，而阿素已扣其腕，笑曰：“夫君既已赤shen在此，便行dong房之礼。”

少年yu挣，阿素以力推之。少年本可化风而遁，然其从未遇此，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竟被阿素推倒于厚厚竹叶之上。竹叶经年积累，厚可盈尺，卧之如锦茵。

阿素压于其shen上，以唇覆其唇。少年之唇微凉而柔，有竹沥之清芬。少年紧闭牙关，阿素以she探之不ru，乃以齿轻啮其xia唇。少年吃痛，齿关微启，阿素之she趁隙而ru，缠其shegen，舐其齿龈。少年hou间发chu一声呜咽，浑shen僵直，如一段木tou。

阿素吻之良久，方仰首，以手拭唇角，笑曰：“夫君之kou，有竹zi之味。”乃解其衣。阿素之衣乃cu布所制，解之不消片刻。衣尽，阿素一shen尽luo，双乳ting翘，乳端殷红如豆。少年视其胴ti，面愈赤，偏首不敢视。

阿素乃以手握其阳，上xia套弄。少年之阳在其掌中渐而bo起，修长而端run，通ti莹白微带碧意，脉络隐现，ru手温凉，如握一段nuan玉。mayan翕张，有清ye渗chu。少年被其套弄，hou间逸chu一声低yin，其声如竹guan之清越，如风过竹梢之细响。阿素套弄愈急，少年之yin愈促，或gao或低，或长或短，与竹涛之声相应。

阿素乃俯shen以kou就其端。其端rukou，温run如玉，微有清芬。阿素以she舐其mayan，少年浑shen俱颤，双手抓竹叶，十指陷ru叶中。阿素以唇裹其jing，寸寸而吞，及尽gen，吞吐有节，啧啧有声。少年仰首长yin，其声或gao或低，或呜咽或长啸，清越之中han着几分无措。阿素吞吐愈急，少年不能复持，精涌而chu，灌于阿素hou间。其精亦清冽，如饮竹lou，微甘而凉。阿素尽咽之。

阿素乃跨其腰间，以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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