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着游问一的回信，思考：倘若这时候去教室来一句“主动代，从轻理”，来个瓮中捉鳖怎么样？算了，效果估计没到哪里去。“他”心理素质这么，应该是不会主动代的。

初初拧好瓶盖，将瓶放回书包。

初初从书包里拿一瓶矿泉，指尖挲着瓶盖上的螺旋纹。在游问一路过她的瞬间，指尖发力，“咔”的一声，瓶盖旋开。

趁着空档，杭见在后面轻拍初初肩膀问她一会儿的陶艺活动想个什么。

初初转后摇，趁杭见盯着教室门看老师来没来时，将转幅度变大了些，目光恰好掠过大半个教室，跟最后一排的游问一对视上了。他手里把玩着她的，一直在看她，等她回，两人的目光穿过层层排排，在极短时间相撞，一瞬间，他读懂她神里的担心和询问。对方痞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大概3秒，初初收回视线，手机同时震动，她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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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太清楚周六晚上发生了什么，总之杭见病了一场以后，以前都变回刚开营的时候，俩人好像后面真就这么算了。但她又觉得好像什么都变了，一切就像是一场被行粉饰掉的太平。游问一会这么善罢甘休吗？

“抓上课，抓复习吧。我离前30，就差一。”

正认真地看一组导数题，游问一从第五排路过，带起一阵风，她喝第一。丫丫正伸脖看游问一回座位，又转过脸来看自家。

笔尖在草稿纸上落一个“解”字，午的课开始了。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我去把化学老师叫过来。”到底是教书几十年的老江湖，那副“痛心疾首又决定原谅”的戏演得天衣无，最起码台同学绝大分是真信了。

“你死不死，我要是偷了还能在这儿跟你嘚啵？”

既然偷卷的人是为了分数，那就让“他”考得更一。

午游问一领着归回教室时，初初恰好完一组几何题。丫丫在旁边盯着初初的验算本直呼变态，老师怎么能用一个椭圆，通过不断加条件，演变了30题。

任课老师还没来，班主任倒风尘仆仆地来了。因占了上课时间，所以总结发言了几句，语气透着疲惫的妥协。

大概意思就是还剩几天冬令营就结束了，为了不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加上试卷已经全盘换新并锁保险柜，校方决定不再究是谁偷了卷。她语重心地又调了一遍“学术诚信”，希望大家专心备考。

【利诱自曝。】

“老师来了。”杭见低声提醒，教室密密麻麻的小声讨论也在这一刻停止。

“他”该如何主动暴？

原本绷到极的局面，就这么突兀地熄火了？

【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学生，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是不是偷卷的人？”

“哇，真有够狗血的。”丫丫轻叹：“还以为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呢，结果是个哑弹。也确实只能这么办了，查起来大动戈，大家最后几天消停一比较好。”

回庄绛消息的每个字一个一个敲来。

“卷都换新的了，再折腾确实没意义。”

击发送后，他又站起和医生低声简单谈了两句。随后倚在窗台，视线从熟睡的归慢慢转移到墙上的钟表，秒针不停歇地走了10圈，才重新解锁手机，换上一副“关切且心”的好学生面孔，缓缓回了几个字。

那必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