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双手死死抓着苏瑾的肩膀，指甲隔着薄薄衣料陷里。

苏瑾低低了气，垂眸看她，那双丹凤里蒙着厚厚雾，正直直望着自己。

嘴翕动两次，却叫不名字，只能抓着她的肩，像溺的人抓浮木。

苏瑾覆上去，一手撑在她侧的被褥，另一只手抚过锁骨，继续往。

指尖挑开衣襟边缘，探。

指腹先是到微隆的雪团，然后向，过一片细腻的肌肤，停在心。

掌的心剧烈而紊，每一都重重砸在她手心，像擂一面只有她能听见的鼓。

砰，砰，砰，快得让人心慌。

苏瑾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将掌心压得更些。

受着那颗心脏隔着薄薄肌理撞她手里，这是林清韵的心。

是仇人女儿的心，也是在这座华丽牢笼里，唯一与她分享过温、泪、和那些无人知晓的夜隐秘的人的心。

林清韵急剧起伏，衣襟半边肩。

月光混着烛光落在那片的肌肤上，白得像上好的瓷，又因动泛着淡淡粉。

苏瑾低，落在肩。

先是轻吻，然后是。

住一小片肤，尖抵着，轻轻。

不一会，那里便浮起一个淡红的印记。

她被那抹红勾得，又移向旁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一个，又一个。

从肩到锁骨，再往，在雪团上方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肌肤上，留连绵的、暧昧的痕迹。

她得恍惚。

太过了！这太过了！

理智在尖叫。

可不听使唤。

她的手到林清韵腰间，解开束带的结。

外衫松散开来，里面月白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也松了，领敞着，能看见更起伏的廓。

苏瑾的手探去，掌心贴住那截纤细柔的腰。

林清韵的腰很细，不盈一握。

她记得清楚，上元夜人中，她曾用手臂环住这里，将人护在怀里。

那时隔着厚厚冬衣，只觉得纤细。

如今掌心直接贴着肌肤，才知这腰肢有多柔，多温。

她的拇指在腰侧轻轻挲，画着圈。

那里是林清韵最怕的地方之一，她知。

果然，的人开始细细地抖，咙里溢破碎的气音。

“别………”林清韵想躲，可苏瑾的手牢牢箍着她的腰，无可逃。

苏瑾没有停。

她的手继续往，撩开裙摆，握住林清韵的脚踝。

林清韵的脚很小，裹在素白罗袜里，能清晰看见脚背的骨骼廓。

苏瑾褪罗袜，一只白皙的盈盈一握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