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瑾的声音从传来，低低的，带着腔的共鸣，震得林清韵的耳发麻。

“你看，”林清韵忽然抬手指向院墙角落，“萤火虫。”苏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苏瑾的肩膀比她想象中更也更，衣料底那锁骨的棱角正硌在她太上方，有硌人却不舍得移开。她用睫偷偷苏瑾的中衣领，把那里淡淡的皂角香蹭在自己睑上。

皂角的清苦气息和晚香玉的香混在一起，林清韵闭了闭。

苏瑾也没有移开。

林清韵低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指甲轻轻敲着手背。她的心在腔里得很快但没有声，她只是把上微微往右偏了一，起先只是一，从肩膀到肩胛的弧线小心地往右侧倾过去，过了一息又倾了一，再移一寸便靠上了。

两双脚在月光安静地晾着，脚趾偶尔不由自主地蜷一又松开，像是在用各自的小动作共同回应着同一片夜。

林清韵的发蹭着她的颈窝，的，带着沉香的余韵和夏夜里微咸的汗息。她的先于理智僵住了，没有推开的冲动，不是不想推，而是不听使唤，像是某个比大脑更诚实的东西抢先锁住了她的关节。她能觉到小温的呼正拂过她锁骨上方那片最薄的肤，一一，均匀而绵。

夏夜的风又过来一阵，比方才更凉了些。凉意漫上台阶，把白日残存的那暑气一推走，却把两个人相贴由石阶传来的余温裹得更。

“……没什么，就是叫一声。”林清韵咽原本想说的那个字，把脸往苏瑾肩窝里又埋了半寸。

“苏瑾。”林清韵闭着睛唤了一声。

苏瑾僵住了。她觉得肩膀上的那颗脑袋轻轻落来，落得很自然，像是了很多次一样。

林清韵闭着睛，看似很安静，但她自己知心得有多快。

苏瑾没有问她叫自己什么。她的手搁在膝盖上，离林清韵的手只有几寸远。只要她动一动手指就能碰到，但她没有动，就像林清韵也只是靠着她的肩，像是怕打破什么易碎的默契。

苏瑾在她靠上来时僵了一瞬，这一她能从那窄窄的肩膀在那一刹那的微微上提中察觉，那不是推拒，是惊动。像是被飞帐中的萤火虫过耳廓，倏地绷又在一秒辨认光源时慢慢放松来。苏瑾的呼刻意放慢了，腔起伏比平时要，像是借吐纳把心压回某个安全频率。

林清韵把枕在苏瑾的肩窝里，发蹭着苏瑾的颌。苏瑾的肩膀没有兰那么——兰的肩膀乎乎的，靠上去像靠在发面馒上；苏瑾的肩膀是瘦削的，能觉到衣料底清晰的骨骼廓，但正因为瘦，所以更稳，更踏实，像一座不会倒塌的房的梁。

她垂时看见小赤着的脚，足弓微微弓起像初生的菱角，脚背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细细的青脉纹。那双脚并排搁在石阶方的草地上，和另一双同样赤着的脚离得很近——那是她自己的脚，比小的大一些。

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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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在老槐树上断了一瞬又重新接上，而她们膝侧的肤已经记住了彼此膝盖骨那最圆的弧度，隔着两层薄布，比任何一次手指的碰都更安静也更赤。

林清韵的寝衣单薄，靠得这么近她隐隐觉到苏瑾肩的骨骼和底温的肌理。苏瑾比她自己更清楚地觉到小的温，那是一带着度与重量的存在，隔着两层薄布贴在自己的上臂外侧。

一团极淡的荧绿光正从不远的草丛里升起来，晃晃悠悠地飘过石阶，飘过两人的脚背，飘上槐树的低枝。然后又一团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