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跪在地上，脊背还ting着，但手已经攥成了拳tou，指节泛白。

他瞳孔微缩。他知dao这对兄妹自幼亲近，却没想过亲近到这个地步。脑zi里闪过一个念tou——登基前那些传闻，原来早有端倪。

脑里更清晰的是另一幅画面。

影七咬着嘴唇，叫得断断续续，被cao得说不chu整句。

她那双平时握刀的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jin去。她yan眶红红的，嘴微张，she尖lou了一小截，yan神涣散，像被他干傻了。

他的shenti记住了她，记住了chajin她小xue时那种又紧又湿的绞法，只想不guan不顾的冲撞jin去。

谢沉舟的呼xicu重起来，hou结上xiagun动。早朝时压xia的re意又泛了起来，ku裆那里鼓起了明显的一包。

药xing又烧起来了。

屏风那侧，皇帝把长公主的裙zi掀到腰上，两gen手指chajin她tui间，搅chu咕叽咕叽的shui声。

“湿成这样？朕还没干你呢。”

“皇兄……啊、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

“小、小xue……皇兄的手指在小xue里……”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kou湿淋淋的nenxue里tong弄，一边低tou咬住她颤巍巍的乳肉。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上另一只naizi，五指收拢，把那团ruan肉nie得从指feng里溢chu来。乳尖被拇指an住碾了两xia，ying得像颗小石zi。

“啊——！皇兄、轻、轻dian……”

“轻不了。”

他手指在xue里又加了一gen。三gen并拢，撑开那圈nen肉，往里一送到底。长公主尖叫chu声，大tuigen直抖，花ye顺着他的指feng往xia淌，滴在龙袍xia摆上。

他一边tong一边俯shen，shetou直接dingjin她的红唇。

shetou在她kou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她koushui从嘴角溢chu来，来不及咽，顺着xia巴往xialiu，滴在被nie红的naizi上。

“唔——唔唔——”

她的shetou被迫和他的绞在一起，唾ye交换发chu黏腻的shui声。他xi住她的she尖往外扯，扯chu一截红nen的shetou，又松开，再han住。

手指没停。三gen指节在她xue里抠挖，摸到那块略ying的肉bi，屈指一an。

长公主浑shen痉挛，尖叫被堵在hou咙里，闷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找到了。”皇帝低笑，松开她的嘴，看着她被唾ye和yan泪糊了一脸，yan神涣散，“朕还没用力，你就快死了。”

他指腹抵着那块地方，快速震动起来。另一只手从naizihua到阴di，两指nie住那粒zhong大的肉珠，又rou又掐。

“啊——啊、哈啊——皇兄……不行了……我要、要……”

“要什么？”

“要gaochao……要去了……皇兄的手指把我cao去了——！”

他猛地加重力dao，三gen手指在她xue里快速choucha，每一xia都撞在那块ruan肉上，shuiye被搅成白沫，带chu“噗呲噗呲”的shui声，阴di被掐得又红又zhong。

“去。”

皇帝一声令xia，手指死死抵住那块肉bi。

长公主尖叫着仰起tou，脖zi上的青筋都浮了chu来。小xue猛地绞紧，然后一gureye从深处penchu来，浇在他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xialiu。

“——啊啊啊——！”

她整个人痉挛了几xia，naizi乱晃，阴di还在他指腹xia突突直tiao。penchu来的shui把他的龙袍袖zi都洇湿了。

皇帝这才顿住动作，低tou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shuiye正从指间往xia滴。

他像是被那声尖叫“唤醒”了一样，慢慢抬起tou，目光穿过屏风的feng隙，瞥了一yan外殿的方向。

他轻笑一声，chouchu湿淋淋的手指，

“谢ai卿还在外tou候着呢。”他在长公主的裙摆上漫不经心地ca了ca，“退xia吧。朕给你五日时间休沐，回去好好歇着吧。”

五日休沐。

谢沉舟定了定神，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中了药的人：“臣告退。”

只有他自己知dao，kua间那gen东西已经ying得快爆炸了，guitou渗chu粘ye，把里ku洇湿了一块。

药xing像火烧遍全shen。

他深xi了一kou气，冰冷的风灌jin肺里，把那dian火压xia去了一瞬，但很快又烧了起来，比之前更烈。

走chugong门的时候，车夫已经候着了。见他chu来，忙迎上前：“大人——”

“不必说话。”谢沉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回府。”

车夫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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