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鈺拍拍手，大声宣布：「那么！毕业旅行第一站——直衝莲七星潭！！！」

「小荳整个路上吐翻了。」我对上前关心的楚大侠还有于涵说。

后来小荳偷偷告诉我，那是两个月前他在地赌场输掉一场大牌，被债主用刀片「提醒」的痕跡。他却笑着说：「小伤而已，球季结束前会好。」

小荳一车就衝到路边狂吐，我轻拍她的背，心疼地问：「还好吗？不要太勉……」

蓝震宇衝上前，夸张地摸了摸羽彣风的肌和，像在鑑赏艺术品：「真的假的？球国手羽彣风啊？！」

我赶拉住金哲的手臂，地望他里：「好啦！嘉鈺不要生气，羽彣风是你的，我有金哲就够了。」

我心脏漏一拍。事实上，我还没真正跟他过，但我帮他过，还被他两个队友上过……我不知这算不算。

我们骑了快两个小时，三台机车才在北宜公路中段的茶叶行休息，楚大侠跟于涵则开车走雪山隧在城等我们。

楚大侠皱眉：「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打职？」

她虚弱地挤笑容：「可——以——」

于是，楚大侠开车载于涵和行李，三台托车分上路：羽彣风载嘉鈺，金哲载我，蓝震宇载小荳。

小荳只喝，后来的山路，蓝震宇刻意放慢速度，我们两台车跟着。

一路上他竟然都不跟我讲话了，这傢伙这么可以这样，自己搞就可以？

蓝震宇抬起羽彣风的手臂端详，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浅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我确定上次那一晚，他手上还没那疤痕。

羽彣风笑得云淡风轻：「真的，在羽彣风。」

我故意笑得轻佻，伸手他没的腰：「怎么？吃醋啦？不是说都自由的吗？渣男学。」

羽彣风追问：「我的日语有步吗？」

我害羞地低。

她摇，声音微弱却定：「不……行。」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了山路，来到城，楚大侠的蓝toyota已等候我们多时。

羽彣风靠过去搂着小荳。

小荳翻白：「我——说——过——不要叫我本名！职选手哪有这么好约？」

骑了一段，等红灯时，金哲忽然侧过，声音低哑：「你跟羽彣风……上过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可是他的工作耶，小荳一通电话就让他不顾一切跑来，看来，他对小荳的可不只是砲友而已。

金哲凑近，恢復那副轻佻的笑：「可能骨盆有移位，晚上我帮你震回正常位置。」

我白他一，心里却悄悄松了气——他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嘉鈺气呼呼地戳小荳：「你们竟然已经认识了！太过分了吧？汪芸你为什么只介绍给小奈？」

羽彣风忽然转，对我挑了挑眉：「哈囉，小奈，久しぶりね。あの夜からずっと君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毎晩、君の姿を思い浮かべ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の！（好久不见，上次那一夜之后，我想了你好久，每晚都对着脑海中的你打手枪！）」

我羞怯地：「有……」

话没说完，小荳又吐了。我赶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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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用力挤一个笑：「人生短暂，活——在——当——。」小荳挤一个笑容，平常锐利的虎牙也没什么朝气了。

金哲拿了几颗茶叶，细心地剥壳，递到我嘴边，声音低低的：「小奈，我想了很久，有个提议，能不能我们……」

「小荳，还是我们的旅程取消吧？之后还有机会。」我轻拍她的背。

金哲的脸瞬间垮了。他转看向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明星赛週，我被票选先发游击手，然后小荳打电话给我，我就假装手受伤，请假溜来了。」

「没错！羽彣风就是小荳的神秘嘉宾。」

我跨车，着抱怨：「坐到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