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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奚白仰面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烟灰摇摇yu坠,他却不为所动。
周牧野冷脸看了他半天,突然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陈奚白如梦方醒一般,他取xia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指什么?”
周牧野冷笑:“还装呢,你看上那女的了吧,你不是就喜huan搞别人的女人吗,那还是谢骁然的女人。”走到沙发边坐xia,周牧野接着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同xing恋,为了引起男人注意,就故意抢他们的女人。”
陈奚白不以为忤,反而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xia,诚恳地说:“应该不是,我对男人ying不起来。”
周牧野本来也不是真觉得他是gay,只是想嘲讽他是个变态而已。他好心忠告:“你悠着dian吧,我听池澈说,那小zi之前是个处男,从来没谈过恋ai,抢他的初恋,小心他和你翻脸。”
陈奚白觉得有些好笑:“我怕他?”
“为了个女人和他闹翻不值得,你们好歹是亲戚。”
“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
陈奚白的爷爷和谢骁然的外公是亲兄弟,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的亲戚。两个人小时候见过几次,陈奚白从小ti弱多病,xing格阴郁,谢骁然则shenqiangti壮,活泼好动,经常受大人夸奖,因此陈奚白看他很不顺yan。后来两个人七八岁时,谢家传chu了丑闻,谢骁然的父亲谢方平和自家保姆乱搞,被老婆陈婉君捉奸在床。本来两个人就是家族联姻,没什么ganqing基础,便火速离婚,后面又各自成家,谁也不想要谢骁然这个拖油瓶。
当时谢骁然还被陈奚白的爸爸好心带回去养了一段时间,那时的谢骁然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孤僻小孩,而陈奚白则健康精神,扬眉吐气。他经常像贴心哥哥一样安wei他,带着他四处玩,两个人的关系那时处得还可以。只不过谢骁然自尊心很qiang,不喜huan寄人篱xia的生活,十岁就搬chu去独居了,据说他的父母只负责打钱,完全不关心这个儿zi的生活。
别人只知dao谢骁然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纯qing处男,但陈奚白听自己父母说过,一开始发现自己父亲和保姆乱搞的好像就是谢骁然本人,因此他一直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什么ptsd,没法和女人亲re。
原来只是有恋母qing结,看不上同龄女人。
周牧野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zi,问:“你真打算去搞那女人?”
“你知dao宋小jie是zuo什么职业的吗?”
“什么?”
“商k陪酒的。”
周牧野皱眉。
陈奚白笑了笑,说:“所以我只是打算,让我的小表弟,认识一xia,宋小jie的本来面目而已。”
谢骁然后悔带宋清越去参加陈奚白的生日派对了,虽然小时候一起住过几年,当时他对自己也不错,但他总觉得这个人心术不正,肚zi里像是憋着什么坏shui,不是个好东西。而且他听池澈说,这人私生活很乱,还很变态,总喜huan叫一群人玩群p。谢骁然一想起那天的生日派对上,陈奚白吃掉了宋清越剩xia的那半gen巧克力棒,就觉得浑shen不舒服。
摇了摇shen边的人。
宋清越睡意惺忪,“怎么了?”
“陈奚白找过你吗?”
“谁呀?哦,你那个朋友吗,他找我干嘛?”
谢骁然把她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jiejie,这个人不是好东西,如果他联系jiejie,你一定要告诉我。”
宋清越只觉得昏昏yu睡,她随意地应了一声,谢骁然把她抱jin怀里,“我不在的时候,jiejie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宋清越从浴室chu来时,看到谢骁然正对着镜zi仔细端详,她gan觉十分新奇,便问dao:“怎么了?”
谢骁然有些苦恼的样zi:“发gen,长chu来了。”
“嗯?”宋清越捧过他的脑袋细看,发现发ding果然有大约一厘米的亚麻se。“你的黑发,是染的?”
“嗯。”
宋清越又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眉mao不会也是吧。”
“是…”
宋清越忍俊不禁,“好好的tou发,干嘛染它,是觉得亚麻se不好看吗?”
谢骁然只是说:“习惯了。”
他站直了shenti,低xiatou,问宋清越:“jiejie觉得我染还是不染。”
宋清越认真想了一xia他浅setou发的样zi,大概会混血gan更qiang,更显冷淡疏离些,“染不染都很好呀,不过你现在的tou发是黑se,原生发se再长长一些的话,大概会变成一颗,倒扣的布丁?”想想还蛮有趣的。
谢骁然看着她的表qing,说:“那就先不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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