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到附近的小森林，那里氛围清幽，能听见缓缓复苏的虫鸣。

待会等祭典开始可就没这么清静了，你说。

你并着奥斯往某个方向走，绕着繁盛的林木，映中的是一汪汪错落的林中池塘。

池塘有大有小，每一座都倒映着一明月，月的影随着风的波纹而上游动。

奥斯看着你撩着裙蹲，从怀里摸一个掌大的玻璃瓶，那是你从革工坊的一木阶上拿来的。

你倒去了瓶里原本的，再用满月的池重新填满。

这个池塘曾经是个湖，是萨尔泰领民的祈福地之一，后来逐渐涸，只有在冬天才能蓄起一。

倒也足够了。

你每年都会更换一次瓶中的，你把冬天的满月祝福收回怀中，扶着奥斯探过来的手站直。

「老爷怎么看我的平民计画？」

这是你在审判后一次提起这个话题。

「我不赞同把理权限放平民。」

奥斯的答案在你预期中，然而他的语气变轻了些。

「不过，如果想达到你的目的，我会培养不同的派系，让他们互相竞争，彼此监督。」

当利益成为共同的目标，人们的连结才会变得更加密。

若是以前的你，肯定会对这番话冒至极。

现在的你看过了奥斯、看过卡尔特家、看过莫恩、看过政楼的家臣们，你稍微能够理解一它心的意义。

你没再扶着奥斯，双手握着搁在腹上，望向你面前的小池塘，被你扰的恢复了平静。

「——萨尔泰家，从来都不适合伯爵的位。」

这个爵位始于前代国王的一时兴起，始于带着一捉的上位者之手。

只是有一群人挣扎着把它变成了如今的样。

也许现在说这些有太早，但若有一天，萨尔泰家失去了伯爵之名，你希望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可以继续向前。

奥斯被你的话钉在原地。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莫恩事件时，你会用那神看他，会说有他在边，莫恩不会重蹈他父亲的错误。

有个人，他曾经是被链上锁链的幼鹰，有双手颤抖着打开了锁，将幼鹰往天空抛去，他翻着翱翔，成为了雄鹰，回来拆掉了豢养的牢笼，成为了养鹰的人。

他走着，一直走着，发现了一株有趣的铃兰，将铃兰迎了鹰的城堡，铃兰建立了自己的植城，挥舞着系窜来跑去。

养鹰人笑了笑，继续走着，在差不多确立终时，他又看见了铃兰。

她的路没比他好走多少，铃兰却问他。

真巧，他也要去那里吗？

你们都在为同一件事努力。

为那个你们都不在的遥远未来，为了让珍视的事能够持续、延绵。

你说完了你对萨尔泰伯爵家的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话说得有些妄自菲薄。

你有些尴尬地飘过视线，尝试用更详尽的言语把你的意思解释清楚。

奥斯走向前，把你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封在了你们两人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