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息素，”薛璟看了她一，目光落在她后颈，“漏了。”

唯一一个允许oga咬自己的s级alpha。

“给我。”薛璟伸手。

她了，没回去。

她把新的创可贴贴上去。方方正正，边角平。手指在陈封后颈上多停留了半秒，只是半秒，短到陈封不可能觉到。

她不知的是，在她转的那一瞬间，薛璟的神变了。

然后，陈封觉到自己后颈的信息素找到了。薄荷朗姆烟草的味从她的发，沿着手臂的血一路奔涌，汇聚在掌心里，透过肤渗薛璟的填补，不多不少，严丝合。

薛璟的僵了一瞬。

有东西从那双琥珀的睛底翻涌上来，像湖底的暗被搅动了，所有的平静都只是面上的假象，而此刻，面裂开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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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璟的手指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陈封正在看她，本注意不到。

这个念在她脑里盘旋了一秒。两秒。三秒。

她只觉到掌心面的那片肤在慢慢变正常。从变成温，从温变成刚好。薛璟的在她掌心里安静来，像一只终于不再扑腾的鸟，收拢了翅膀，缩在巢里。

“你袋里，”陈封说，“只带了给我的创可贴？”

她知那块肤的温度，知牙齿嵌去的，知陈封的信息素从伤涌来的时候是什么味。薄荷的冷冽，朗姆的灼烧，烟草的苦，所有的味混在一起，她的腔，渗她的，在她的血里烧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熄灭。

她咬过那里。

陈封跟在后面，手在兜里。

她的手指着创可贴的边缘，指节泛白。嘴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抿得太用力了，嘴角几乎要发白。

远，赵老师在哨集合。林可在喊她的名字，声音从场的另一传过来，被风搅得断断续续。

陈封转过来。薛璟正在手指，低着，睫垂着。她的表像之前每一次涂完药之后。

她撕掉陈封后颈翘起来的旧创可贴，动作很轻。撕来的时候陈封的肩膀微微绷了一，有一疼，但没躲。

但这些都离陈封很远。

“谢谢。”陈封把手里的旧创可贴包装纸了，不知该扔哪。

薛璟的呼缓了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小一，直到海面重新恢复平静。

她忘了把手拿开。

呼变重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她把它调匀了。

“好了。”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淡淡的，稳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薛璟的目光落在那个齿痕上，已经淡了很多，边缘有一圈新来的。

直到薛璟微微侧了一，几乎碰到陈封的手腕。

薛璟的咙动了一。

这个念在陈封脑里转了一圈，没有落脚的地方。她不知该把这归类为薛璟事周全，顺手帮她多带了一份？还是薛璟知她会的创可贴会掉，所以她会需要？

陈封没多问，现在太混了，她确实需要薛璟的帮助，所以她转过去。

陈封把那张废纸放在她掌心里，薛璟把它折好，了自己的袋。看着她把废纸收起来，心里那个波动又动了一。

她先转走了。尾在背后轻轻晃着，后颈的创可贴方方正正。

“走吧，”薛璟说，“集合了。”

陈封这才把手收回来。掌心里还残留着薛璟后颈的温度和一竹叶沉香的味，她把手指蜷起来，兜里。

她想要再咬一次。

“好了。”薛璟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稳了。

薛璟从袋里摸一片新的创可贴，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带抑制效果的。

场上的混还在继续。校医还在往这边走，赵老师的声音从远传过来，在指挥alpha们撤离。

薛璟的信息素停住了。

快要失控的竹叶沉香，撞上了陈封掌心里的薄荷朗姆烟草，像一条湍急的河汇了大海，所有的急躁和暴烈都被缓冲稀释了，慢慢地被抚平。

她的目光落在陈封后颈的上。那块肤被创可贴闷了一天，泛着薄薄的红，边缘还有一齿痕留的浅印记。

她没有动。

微微异样在陈封心里波动。

好想咬她。

这人不带自己的抑制贴，带她的？

，掌抵在她衣领的边缘。

“嗯。”薛璟说。

“转过去。”薛璟说。

陈封抬手摸了一，创可贴完全翘起来了，薄荷朗姆烟草的味正从隙里肆无忌惮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