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

师父的脸铁青，师叔的笑容僵，师兄的红眸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悲痛。

你低看着它，轻声：「从今往后，我只与我自己结缘。

玉牌在你掌心发微光，像在认主。

你还是那个你，却又不是了。

从此，修仙界多了一个传说：

你落在正殿前，灰蓑衣被风开，里面一袭素白袍，腰间只掛着一把凡铁短剑。

你修的，叫「无依」。

你走到师兄面前，伸手从他腰间摘那块「初次结缘玉牌」。

师父、师叔、师兄，三个人同时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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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红眸一颤，声音嘶哑：「小宝贝……师兄错了，师兄再也不会……」

你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你的价值。

你转，也不回地御剑离去。

玉牌碎成粉末，灵光四散，像一场安静的烟火。

宗门大阵对你无效，你一路前行。

剑光划过天际，留一极淡的青白痕跡。

「我不是回来。」

你学会了用灵力轻抚自己的尖，让快像风一样细密地散开；学会了用指尖在上画圈，不急不躁，直到自己颤抖着洩，受到时盆底肌收缩，让愉悦从而外地炸开，而不是靠别人的来填满。

天，你终于关。

「小师妹……你回来了。」师兄声音颤抖，往前一步。

那是《无依》的。

师兄踉蹌后退，像被走了魂。

「你们从来没错过。」你打断他，「错的是我，以为被就是被，以为被就是被，以为必须靠你们的才能到来。」

你御剑飞回旧宗门，不是为了復仇，而是为了取回一样东西——你当年被师兄行夺走的「初次结缘玉牌」。那块玉牌上刻着你的本命灵识，是你与天地缔结的第一契约。你要把它拿回来，亲手碎，重新与天地结一个属于自己的约。

「现在我知了——我的愉悦，不需要你们。我的，不需要你们。我的，更不需要你们。」

啪。

一个不靠男人、不靠宗门、不靠天的女修。

你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我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一步步往前走，三人竟同时后退。

你抬手，短剑鞘，剑尖直指三人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