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结束时就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后面两次完全是祁野川压着她。

“祁野川。”

祁野川靠在床，一只手搭在额上，闭着，呼平顺来。

“老你三次，你不涨算老肾虚。”

祁野川收回目光，抬手关了床的灯。

但已经不了，也完全平静，不再发。

他偏又看了她一。

声音不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没好气的意味，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别的什么意思。

“发期被没了？”他在她耳边问，嗓音微哑。

她仰着靠在他肩膀上，呼又急又碎，被来的生理泪顺着脸颊往淌，滴在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嗯。”他没睁，声音从咙懒懒来。

她已经闭上了睛，睫轻轻颤着，呼渐渐变得均匀绵，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梦话。

等一切都安静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从黑变成了沉的藏蓝，快要破晓了。

小小的一只在他怀里跟娃娃一样，一金发上红小脸，得也像小娃娃。

被掐着腰就能到尖声，绞得死。

芙苓已经说不话了，只能发小猫的哼声，尾有气无力地缠上他的手腕：“嗯……”

蓬松的尾无意识地动了动，尾尖搭在他上，茸茸的，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又开了，声音沙沙的，带着快睡着的糊。

他跟一个兽人解释什么？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眉心微蹙，像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因为他的“发期”没结束。

芙苓蜷缩在他侧，尾盖在自己上，像盖了条茸茸的小毯，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黑暗中，他翻了个，背对着她，把被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她已经彻底睡熟了，嘴微微张着，一小截尖，呼轻而绵，金的发散在枕上，七八糟地铺了一片。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嗤笑一声。

她其实还没完全睡着，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晃悠。

小腹里那又胀又满的觉太清楚了，怎么都忽略不了，沉甸甸地坠在那里，让她动一都觉得有东西在里面晃。

“芙苓觉得……你的东西留在芙苓里面，太多了……好涨。”

上那薄汗还没透，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光，整个人懒散地陷在靠枕里，像餍足的兽。

“比昨天还要涨，还要满。”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受了一，然后闷闷地补了一句，“芙苓的肚都鼓起来了。”

到不行的小兽人好的不得了。

她的呼还不太稳，一一浅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肤温温的。

祁野川睁开，偏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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