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年纪大些的。她们互相看了看，有人还有些犹豫，但架不住旁边人推搡，笑着跟着往偏房走。

叶雪眠领着她们了偏房，把和卫生巾分去，又代了用法，关上门退了来。

偏房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有人低声说话，有人笑。过了没多久门打开了，几个人陆续走来，脸上的表从好奇变成了惊讶。

“还真不硌。”王婶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边缘，低看了看，又走了两步，“走路也不磨，轻快多了，和没穿一样。”

那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走得更快些，在偏房门来回踱了几步，回对叶雪眠说：“这东西好，这个一提就穿上了，比那个系带的多了。”

话音刚落，一个刚换好的妇人走来，拉着叶雪眠的袖问：“叶家姑娘，你这东西怎么卖的？”

叶雪眠笑了笑，没有急着报价，而是先让那妇人回了席。等众人都坐定，她才清了清嗓，站在前后院相连的地方，提了声音：“今天来的都是亲朋好友，自家人。我也不跟大伙儿绕弯。”

她拿起一条，举了些：“这东西，成本不低。但今天——只有今天——凡是买的，一钱银一条。卫生巾呢，只要您买了，三个月的卫生巾不要钱。日用夜用都算在，用完了随时来我家领。”

叶雪眠顿了顿继续说：“三个月以后，卫生巾就得钱买了。日用的，单买一文一片，一包十片收九文。夜用的，三文两片，一包五片收七文。但这个价格只限于今天在场的各位。不您买不买，都希望大伙儿别往外说。说去，这个价我给不了别人。”

叶雪眠说完，扫了一圈。前院后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买！”“我买一条！”“我要两条！”有人脆站了起来，伸手往袖里掏银。孩们被大人们的喊声吓了一，几个年纪小的瘪着嘴要哭，又被旁边的人了块堵回去。一时间满院都是喊声和笑声，席也不吃了，都闹哄哄地要掏钱。

叶雪眠抬了抬手，提声音：“不急不急，大家先吃饭。等吃完了，想买的咱们再拿货付钱，一个一个来，不抢。”

叶雪眠走回自己那桌刚坐，就看见她娘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里全是欣。刘晏也放筷，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嘴角带笑。

“眠儿真是大了。”叶芸伸手理了理叶雪眠耳边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慨，“改明儿我带你去叶家祖坟拜拜，好好磕几个，也不知是哪位祖宗给你托的梦，醒了这孩。”

刘晏在旁边了轻声说：“是该去拜拜，晚会儿我去买香烛纸钱。”

叶雪眠笑了笑没接话。

云锦坐在她旁边，伸手拉住她的袖，睛亮亮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雪眠姑娘，你真厉害，能这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