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说的吗？”真一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波一个人能听到。

她确实脸红了。

她不想在游面前和真一讨论这个话题，但真一的目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吃完了就去洗澡吧，”波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上一烟味。”

这一刻，笹原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家。

“有。”

餐桌面，真一的脚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小。

餐桌上飘着咖喱的香气，味增汤的气在灯光袅袅升起。

波觉得真一的语气里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质问，让她不舒服。

波的脸又红了。

“……”

“我不知他知什么，”真一说，声音里带着一让人不安的笑意，“但妈妈这么容易脸红，迟早会被发现的。”

“你每天都回来吃饭？”波说，“我可不保证田中桑每天都咖喱。”

游正在吃第二碗咖喱，没有注意到这句低语。

“什么都行，只要妈妈在。”

游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波愣了一，“没什么，就在家里待着。”

“嗯。”波最后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那就好，”真一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妈妈在家里待着好的。”

“我说的是实话，”真一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波边，俯，嘴凑到她耳边，“妈妈在游面前脸红了三次。游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他不笨。”

他直起，从波边走过去，走到门的时候停来，回过看了她一。

餐厅里只剩波和真一两个人。

她低，把脸埋手掌里。

波咬了咬嘴，“偶尔也想在家里待着。”

波不敢看真一，也不敢看游，她只能低着继续吃咖喱。

“你……”

窗外六本木的夜越来越，霓虹灯的光芒在玻璃上投斑斓的影。

波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还剩半碗咖喱饭。咖喱已经凉了，油脂凝固在表面，看起来没什么。

“好。”游说。

但她的心已经了。

但波还是觉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游站起来，从波边经过的时候又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妈妈晚安。”

“对了，妈妈，”他说，“今天的咖喱很好吃。”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依然很淡，但波从那双暗沉沉的睛里看到了一丝满意。

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勺。

“遮不住的，”真一说，“就算遮住了脖，脸还是会红。妈妈的脸一红，所有人都知妈妈被了什么。”

“没有门？”

波的僵了一，意识地缩了缩，但真一的脚跟着她移了过来，不依不饶地贴在她的小上。

那只脚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一无声的宣告，你在我的范围里。

波猛地抬起，看着真一的睛，“你是说……他知了？”

游吃完了第二碗咖喱，心满意足地放碗，用手背了嘴角，“田中桑的咖喱真的太好吃了。”

三个人继续吃饭。

波的脸更红了。

游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有吗？”

她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说：“好，那你们以后多回来吃饭。”

他拉开门，走了去。

游走了餐厅，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一个漂亮的母亲，两个帅气的儿，一顿温馨的晚餐。

真一说她脸红了三次。

她自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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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说，“我拒绝了。”

手心里是的脸颊。

“那我去洗澡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没有约朋友喝酒？”

“晚安。”

波能觉到真一的目光落在她上，那视线像是有实一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

“嗯。”真一说。

“哦？”真一挑了挑眉，“妈妈居然会拒绝酒局？”

游抬起，看看真一，又看看波，然后咧嘴笑了，“妈妈要是在家里待着，我就每天都回来吃饭。”

但波知这只是表象。

“没有。”

“妈妈，”真一开了，声音很轻，“你今天穿领的，是因为脖上的痕迹吗？”

了什么？”真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