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起，将簪尖对准叶轻舟的腰，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狠狠了去。

沉月溪没有丝毫犹豫。

沉月溪被撞得不断向上耸去，又被他的手臂箍着腰拖回去。

叶轻舟将她揽怀里，让她心贴着他的膛。

“不要，师父，”叶轻舟偏过，嘴贴着她耳廓，气息温，好心提醒，“又沾到我的血，会更难受。”

她被撑得太满了，满到几乎要裂开。可那药让她贪得无厌，违背意志地绞了他，像是要把他吞吃腹。

叶轻舟再也克制不住，抓住她的手，十指扣去，在枕边，沉腰。

指尖沾了她汗的，轻拢慢捻，像在拨一张琴。

他的手绕到她腰间，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握剑磨来的，粝地过她的小腹，往，再往……

那里不久前才受过伤。

沉月溪觉到力气一一回到四肢。

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尖描摹着她耳垂那一小片的形状，手上的动作更是一刻不停。

她睁着望着犹自晃动的床帐，手指碰到了一。

哪怕只是得到，总比什么都没有。

药效随着云销雨霁褪去大半，沉月溪昏沉的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叶轻舟伏在沉月溪上息，带着哑意，薄薄的肌随着呼微微起伏，汗的额发贴着她的颈窝，心脏隔着腔擂鼓一般敲着她的。

簪尖并不锋利，但足够，足够。

她大约觉得自己是在瞪他，可那双尾泛红的眸里盛满了，睫漉漉地粘连着，瞪过来的时候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叶轻舟觉得绮丽。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他只是缓缓抬起，用那双黝黑的睛望着她，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苦。

她只记得他的手指。

“师父，看，”叶轻舟抬起手，在她前晃了晃，指尖有藕断丝连的光泽，“你透了。”

是沉月溪在激烈纠缠中颠来的桃木簪。

两个人都发一声闷哼。

叶轻舟额角沁细密的汗，青在太突突地。他忍得太久了。从十六岁那场梦开始，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都在想这一刻。想她的温度，想她的气息，想她在他化成一滩的模样。

只有一令人心惊的平静。

沉月溪攥了他的背，指节泛浅浅白，像山上不的雪。

他也在看，在笑，笑自己以前真傻，想要她也真心喜。男女，会了，就喜了。药效更让她的得可怕，只是指尖轻轻过，便能激起层层战栗，发嘤嘤的可怜声音。

心中的火彻底烧了起来，烧得她前发白，什么师徒名分、恨意杀意，全被烧成了灰，飘散得一二净。

良久，两个影都绷了，又松垮地陷被褥里。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来，月光透过纱帐，滤成朦胧的银，将他们纠缠的影投在帐上。

沉月溪猛地弓起腰，脑袋抵在他肩上，咬住，把那一声咽了回去。

沉月溪的脸颊已是一片红，本没有什么羞与不羞的区别，睁开雾迷蒙的睛瞪他。

压抑的鼻音和细碎的从帐里传，又被吞彼此齿，织成滋滋唾声。

的还是别的什么。

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慢慢平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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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近乎凶狠的力，每一都撞到最，像是要把自己钉她的里，再也不要分离。

叶轻舟的猛的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