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平静得过分。

早餐是他简单准备的吐司和煮，还了一小碟切好的果。我们坐在窗边的小桌旁，窗外是温泉旅馆特有的绿意与汽，远隐约能听见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鸣。他吃得很慢，偶尔给我夹菜，或者把我杯里的咖啡添。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手臂上，能看见肤淡淡的青，随着他动作微微鼓起又平复。空气里安静得只剩餐轻微的碰撞声，以及我们偶尔换的、带着试探的视线。

他没追问。只是伸手把我额前有些的发拨到耳后，指腹在我耳廓上极轻地蹭了一，动作熟稔又珍重，像在安抚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那一细微的却让我整个人都了来。

盖，耳发，连呼都带上了一丝慌。

顾行舟伸手，把我从椅上轻轻拉他怀里。我跨坐在他大上，被还松松地裹在腰间。他的手掌宽大而温，顺着我的背脊缓慢地上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肤渗来，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他的呼在我发，带着咖啡淡淡的香气，像一层无形的安抚。

我沉默了几秒，杯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却不心里那慌。

“怕是正常的。”他声音贴着我的发，低沉而温和，“第一次把完全给一个人，谁都会犹豫。你昨晚已经给了我很多，我不急。我更在意的是

我摇，又，最后只是把脸埋他肩窝。他上只有淡淡的清洁剂味和自的温，没有多余的侵略。这克制反而让我心得更厉害。我能觉到他腔里沉稳的心，一一，像在无声地安抚我，告诉我他一直都在，不会因为我的犹豫而离开。

这平静让我更加不安。我偷偷抬看他，他正低切着自己的煮，侧脸线条朗，却带着一难得的温柔。晨光落在他睫上，投浅浅的影。我突然很想伸手去碰一碰他的脸，却又因为心里那说不清的愧疚而缩回了手，只能把目光落回自己的杯上。

“我记得。”他抬起，看着我，神很，“你当时得很厉害，里面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却还是停来了。我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被拒绝。我只是想知——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只是被觉带着走？我不怕等，我只怕你勉自己。”

说到后半句，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轻了去。脸颊发，连耳都了起来，眶也有些发，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他端着两杯咖啡走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我。陶瓷杯温，恰好中和了清晨的凉意，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一分脸。他在床边坐，没有立刻碰我，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睛看着我，神里没有追问的压迫，只有温和的等待，像在给我足够的空间整理绪。

我手里的杯微微一顿，咖啡几乎要溢来，到了指尖却顾不上。

“我愿意。”我抬起，认真地看他里，声音有些发，“真的愿意。可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害怕。明明已经……已经很想要了。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在最后关退了回去。我甚至准备了安全，却还是没能跨那一步。我怕……怕自己不够好，也怕让你失望。”

“昨晚……你说心都是我的。”

“昨晚睡得还好吗？腰还酸不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直到他把最后一块吐司放，声音低低地响起：

“没什么。”我小声说，接过咖啡，却不敢看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时，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咖啡还要一，燥而有力，让我几乎想要抓住不放。

他问得很自然，像在关心一件平常事。可我知他在意的远不止这些。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想从我的表里读更多没有说的话，神温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在想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