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游的手指停了一，继续打字。

波往前坐了些，把游抱了怀里，“抱歉，我不是好妈妈，我还是无法完全理解。”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没有敷衍我。”

“你觉得这样算步吗。”

波看着游。他的目光停在电视画面上，姿态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样。

“妈妈，你如果想聊的话我可以一直听。但你如果不想聊的话我们也可以看球。”

“什么时候说好的。”

球比赛了广告时间。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的冲击力都大得足够让人，让波的大脑已经疲劳到了某接近麻木的状态。

“妈妈难受的时候被拥抱着会觉得很安心，游会喜妈妈这样吗？”

电视里开始播放洗衣的广告，画面是一个家主妇在台上晾衣服，光洒在白的衬衫上。

游举起手机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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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短信说的。”

电视画面上解说员的声音被调得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游的声音就在这片模糊的背景音里传波的耳朵。

“谢什么。”

她像少女时期喜抱着玩偶那样的力度贴在游上。

“游。”

他转过来看她。

游听了这个回答，嘴角微微上翘，“那就好。”

游盯着球比赛看了好一会儿，“我太懒了。”

“他问我到家没，我说到了。他说那晚上回来的时候带晚饭。”

那个画面让波又想起了咲斗上的洗衣味，她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低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视线转回电视，重新陷沙发里。

游没有再问。

“欸……？这也算？”

“对了，晚上想吃什么。真一说他回来的时候会带东西。”

她不想说谎，但也不想说今天遇到的人是谁。

游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

“谢谢。”

球比赛的画面在电视上无声地播放着，打者挥落空，三振局。

“游，你刚才说你自己也有问题——是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认真回答妈妈的话是最基本的事，不是吗。”

但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这也算是一问题吧。”

“但是现在好像稍微勤快一了。”

游开始打字，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懒洋洋地戳着屏幕，整个人还是半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嗯。”

“只是突然想到你们平时的事才想到的……”

“算吧……”

波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平时总是半阖着的、像是永远睡不醒的睛，此刻是完全睁开的。

“所以你今天——”游把视线转回电视，“是看到了什么才问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