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你这是对男中生的歧视。”

“逛街，容，喝酒。”

光慢慢从一边挪到了另一边。

“没工作？”

咲斗的琥珀睛看着她，没什么特别的表，语气也淡淡的。

“第一次碰到嘛。”

离开咖啡厅之后，波本来想说该回去了。

“碰到什么？”

“没了？”

“啊——”

但咲斗说附近有个神社，问她想不想去看看。

神社在住宅区里面，很安静。参两侧的树很，枝叶在错，把光筛成碎片洒在地上。

咲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他嘴角那弧度怎么也藏不住。

“你工作的地方离银座近吗？”

“波。”

“那你平时什么？”

波想了两秒，说好。

“确实无聊的。”

咲斗松开手，低看了一自己手臂刚才被碰到的地方。

神社不大，走一圈也就十来分钟。

咲斗没有继续追问，他端起橙喝了一，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向窗外，刚才那句话像是随说的。

波噎住了。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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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工作。”

咲斗的表很坦然，完全没有被抓到的心虚。他歪了一，琥珀的睛看着她。

“不止今天吧。”

“你嘛。”

“嗯。丈夫走了，留了钱。”

“哦。”

“不会喝酒？”

波的凉鞋在砂石路上走得很慢，鞋跟踩到了一颗松动的石。

他们在正殿前面的椅上坐了来，树荫底很凉快，蝉声在响着，一阵一阵的。

“这个指控太严重了吧。”

“是真的。”

被一个中生说生活无聊，波觉得有好笑，但她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

波刚喝去的那拿铁差来，她手忙脚地扯了一张纸巾捂住嘴，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看了一而已。”

“那你看了。”

她转过。

杯里的冰块，“普通男中生的标准置。”

咲斗没有回答，继续喝他的橙，表像是在说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不是这么回事。

“女人的。”

“没了。”

咲斗没有那“啊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的表，他只是了，然后换了一个话题。

波愣了一，笑了一，“没有，今天只是门不太顺而已。”

“你不要说了……”

波放杯，看向窗外。车站前的广场上有人在发传单，一群鸽蹲在泉边上，偶尔啄一地面。

她的往他的方向倒了一，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大概也就一。

“站稳了？”

“我说了不要说了。”

“听起来无聊的。”

“小心。”

“没嘛。”

“很。”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咲斗选择换一个话题。

咲斗的手伸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