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发完消息后，徐了张兮兮盯着屏幕，生怕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样的话我和嘉嘉也说过。」

瑟:「他伤过很多女生的心，我劝你不要和他多往。」

关于程恕。

程恕。

他仿佛看透了屏幕那女孩的心思，毫无保留地分享了那个八卦。

又过了半晌，直到窗外噼里啪啦的烟火声偃旗息鼓，女孩才迷迷瞪瞪地睁开双。

可是她还是无法理解程恕的想法，屏幕上的消息也并没有因为她的走神而停。

一片闹寒暄里，躺着两通未接来电。

还好他不愿意。

似乎是怕徐了误会，他又补充：

手机通知栏里挤满了亲朋好友平平无奇的祝福消息。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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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不是。」

这几天，历史名词总是换着样七八糟地砸徐了的脑袋。

不对不对，她早就不学历史了，一定是昨晚看纪录片看睡着的缘故。

可她分不清铃声究竟来自闹钟还是电话。

前男友，游泳运动员，转学。

「新年快乐！」

她不知那算不算吵架，只知两个人突然都开始不讲话。

柏林墙倒塌，东欧剧变，苏联解，冷战结束。

除夕那晚，没能撑到十二，徐了便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不过，如果小狗愿意让其他人知我们的关系，我可以不再和她来往。」

……

“赵嘉韵，作为你哥，我建议你别招惹程恕。”

来自「s」

瑟:「程恕从没喜过她。」

赵瑟知，只要程恕愿意，没有一个女生会拒绝他。

睡梦中，她隐约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那是一首俄语摇篮曲。

五秒后。

谈过恋，然后分手了吗？」

这是那天他想说，却没来得及说的话。

“赵瑟，作为我哥，你能不能替妹妹的幸福着想。”

快吐来装理化生知识去。

leah:「我知，谢谢你。」

过了许久，对面礼貌地发了的六个字。

飞蛾扑火。

徐了顺着赵瑟的叙述，轻松把碎片拼成一段完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