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男人才见她没几天，举不太多的证据，“第一就觉得你今天不兴，至于是生气还是难过，也许兼而有之。看到我会难受，只有两可能，要么我太坏了，要么我太好了。”他以前修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毕竟有段时间想刑警来着，所以很多事多看两就能看明白。

“如果是我太坏，那肯定是我说的或者的不小心碰到了令你伤心的地方，你直接说来，我一样一样改；但如果是我太好。”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抬看她，继续，“就是昨天有人欺负你了。”

不往继续推，是怕她绪崩溃，实际上说到后者的时候，男人就看到划过她嘴角的泪珠了，答案显而易见。

但他又不是十几岁的年轻男孩儿，不会不经过她同意就擅自主帮她解决掉她边那个令她害怕的东西，只是突然到生气和心急，怕她全憋在肚里，一句也不说。

“……我不想和你说谎。”至少不能再说更多的谎言了。

“你想说多少就说多少。”他觉得往后退一些，也许会叫她没这么不安，“我只是暂时没办法和你待在一块儿，但没可能忽然离开。”

她艰难地了两气，恳请，“我这边的困难我想自己解决，可以么？我不想成为那事事都依靠男人的女人，这样会让我变得更加自卑。”

靳嘉佑没有拒绝，但也没能立刻答应，而是颇显担忧地皱了眉，与她确认，“他经常伤害你么？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报警。”

“……没有，就是家里人骂了两句，我玻璃心。”她抬手抹脸上的泪，勉解释，“后来走到哪里都有人骂我不要脸，所以听到类似的话，会变得特别。实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他们吵架，说得太伤心了。”

原来是父母闹了争执。男人松了一气，表示理解，“难怪你不喜回家，爸妈总吵架确实烦人的，我也不听他们唠叨。你又是女孩，本就更些。”

她不更多的解释。

但或许是封闭的心在无意中被他撕开了一小，所以她心变得又红又，期待他，期待他能给自己更多的抚，“我记得大多数男人是看不懂女人心里在想什么的？你怎么和他们不一样。”

“到底是警察，工作上会接许多遇到困难的，心里想不开……后来就开始注意这方面的事，说话事尽量不刺激他们，久了就成习惯。”

她却忍不住夸，“这样可太好了。”

葛书云的神逐渐变得放松起来，也能更坦诚地与他吐实，“其实我有社障碍，不把话说得殷切一些，怕你觉不来我在对你示好。”

“你都能看明白，我也不需要刻意表演了。”女人如释重负。

二十六。

虽然说得有些絮絮叨叨，但这就是他们第一回见面发生的所有事。

后来葛书云在回忆这个好像不是由自己完成的丽邂逅时，总会这样和我说，“其实轨后的每一刻我都想回，好像立即停就可以原谅自己犯的错误。但幸好，他及时喊住了我。”

“我不想回了。”

——

两人约定，一次见面在三个月后的休假，好像是个法定节假日，他想与女人一起旅游，去外面散心。

又是节假日，又是旅游，单独前往势必会让丈夫起疑心，可她倒戈相向，一心往男人那边去，便欣然同意了，还红着脸说好，要去住那侣专用的主题酒店，到不动了为止。

成年人的，有时候就这么纯粹，有，愿意上床，不互相拖累。

而后另一方沉默去，风风火火而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去，接着家中腐朽的灯盏再度亮起，等着她走回牢笼中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