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隽没有回答。

燕泊躺在她旁边，伸手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你哭了吗？”承隽问。

“爹……很你娘。”

“我没有欺负你。”

“那娘父亲吗？”

落娘：“谈了什么？”

“那是夫妻间的事，等你大了，你就懂了。”

“……我会跟他说，那是夫妻间的事。”

“爹没有欺负娘。”

“我会跟承隽谈。”

落娘没接。

“那你怎么说？你怎么跟一个孩解释，他爹每天晚上压在他娘上什么？”

“落娘，对不起。”

“落娘。”燕泊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那娘为何不笑？”

燕泊站起，“承隽，你娘……她只是不擅笑。”

娘说少爷晚上又开始梦魇了，半夜会忽然坐起来，落娘心疼得要命，可又不知该怎么办。

娘父亲吗？

“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爹想跟你解释。”

“我不该在门没锁的时候那事。”

“你……能不能对我笑一？”

“你跟他谈？谈什么？谈你每天晚上怎么欺负他娘？”

“但她心里，是有这个家的。”

燕泊推门去了。

“我不会那么说。”

“每次父亲跟娘在一起的时候，娘都不笑。”

“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你在什么？”

“等他大了？燕泊，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看到他爹在欺负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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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吗？她信吗？

“承隽。”落娘在他边坐。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见落娘的睛还，便又用冷给敷了很久。

声音很低，“等他大了，他就懂了。”

“所以我想，”承隽低，“父亲是不是在欺负娘。”

落娘去看承隽，承隽已经起来了，

“昨晚……”

“谈了我们。”燕泊说，“他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笑。”

他在她。

晚上，落娘被他拉怀里，燕泊手搭在她腰上，没有动，

“爹想跟你聊聊。”燕泊说。

燕泊便自己动手，轻轻帮她拭脸上的泪痕，

燕泊也注意到了承隽的变化。

承隽没有再抬过。

燕泊沉默了，他不知。

“我跟承隽谈过了。”

“……没有。”

他在什么？

“承隽。”

“脸。”

承隽看她，“娘，你的、你的睛了。”

“你觉得这是门没锁的问题？”

“承隽，爹没有欺负你娘。”

落娘躺来，背对着燕泊，拉过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娘。”

落娘勉笑笑，“娘没哭，只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