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xia。”

就这两个字。周茉的心tiao漏了一拍，然后是剧烈的狂tiao，震得她xiong腔发疼。她转过shen，看着面前的书桌——橡木桌面，冰凉的，边缘磨得圆run光hua。

她趴上去的时候，小腹贴住桌面，那dian凉意透过校服布料渗jin来。这个姿势让她tunbu自然撅起，裙摆被shenti撑开，louchu大tui后侧一截pi肤。

周聿修没有说话。他站在她shen后，很近，近到周茉能gan觉到他shen上那gu淡淡的松木气息。然后，他的手落在她tun上。

不是打。

是轻轻an着。

那只手覆在她右tun，隔着校裙，掌心的温度渗jin布料，渗jinpi肤。周茉浑shen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只手的重量——和她记忆里七岁那年牵她上车的手一模一样，干燥，温re，骨节分明。

“从小，”周聿修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你就是个喜huan把事闷在心里的孩zi。”

他的手掌抬起，离开她的tunbu。周茉屏住呼xi。

“啪——”

声音先于疼痛到达。那一巴掌落在她右tun正中，隔着校裙，力dao不轻不重。但周茉的gan觉却像被烙铁tang了一xia——不是疼，是tang，是那只手掌离开后pi肤上残留的温度。

她发chu一声极轻的、从hou咙深处挤chu来的呜咽。

“刚到家的第一年，”周聿修的声音继续，手掌又落xia来，拍在她左tun，“你发烧不肯吃药。”

又是一xia。

“我把退烧药碾碎了和在粥里，你一勺一勺吃了，不知dao。”

又一xia，比之前重了一dian。

“后来你知dao了，哭了一整夜。我问你为什么哭，你说——”

他停住，手掌悬在她tun峰上方。周茉的yan泪砸在桌面上，洇开深se的圆dian。

“我说……爸爸会不会不要我……”

周聿修的手落xia。这一巴掌比前面所有都重，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回dang。周茉的tun肉猛地收缩，疼痛像电liu一样窜开，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gan觉——像有什么东西，从她shenti最深处，被这一巴掌唤醒了。

那团压了十五年的火，终于烧起来了。

“我从来没有不想要你。”周聿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掌落xia的频率在加快，“从把你从福利院带回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女儿。”

一掌接一掌。

“你成绩xia降，我让叙言给你辅导。你发烧，我在床边守到天亮。你第一次来月事，是我让陈jie去买的东西。”

周茉的tunbu开始发re，校裙薄薄的布料被掌击摩挲得起了细微的褶皱。她能gan觉到那只手每一次落xia的位置，gan觉到掌心的温度和力dao，gan觉到自己tun肉在拍打xia轻微地弹动。

而那种yang——那种她用藤条chou了自己叁个月都没能止住的yang——正在一dian一dian地被填满。

不是被疼痛填满，是被那只手填满。

被那只手的主人填满。

“你把自己伤成那样。”周聿修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有没有想过，我的gan受？”

最后一掌落xia，声音比之前都沉。

周茉哭chu声来。不是chou噎，是放声大哭，像要把十五年积攒的所有yan泪都liu干。她趴在书桌上，tunbu火辣辣地发tang，yan泪把袖kou浸透，哭得浑shen发抖，哭得上气不接xia气。

周聿修没有哄她。

他只是把手掌重新覆在她tun上，轻轻an着那片被拍打得发re的pi肤。掌心的温度压着pixia微微tiao动的灼re，像一个无声的锚dian，把她从崩溃的边缘一dian一dian拉回来。

周茉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线开始偏移，久到她的嗓zi哑得发不chu完整的声音，久到她整个人从书桌上huaxia去，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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