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dian，睡意淡去，许净昭醒了，醒在一片温re的触gan里。

落地窗只留一dao帘隙，城市在初夏的薄雾里沉睡，对岸霓虹璀璨，跨江大桥连绵的灯带一层层晕在shui里，碎成摇摇晃晃的金鳞银波。

他侧过tou，怀里正蜷着一ju小小的shenti，少女还在酣睡，她睡相不佳，从她第一次钻jin他被窝他就知dao了。

女孩整夜整夜往他怀里缩，现在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挂在他shen上，脸埋在他颈窝，呼xi又轻又浅，嘴角微微翘着，睫mao扫过他的hou结，一条tui侧贴着他的shenti，另一条横过来缠过来压在他小腹，脚趾tou勾着他睡ku边缘往xia蹭。

那gu味dao又飘上来了，昨夜纠缠后的腥甜经过整夜发酵，此刻正从她微张的tui间一缕一缕地飘上来，涌jin他鼻腔，顺着神经爬jin大脑，然后往xia，往xia，钻jinkuaxia那gen不争气的肉棍里。

他闭上yan睛，就那样躺着，任由那gu味dao像细小的钩zi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三年了，他早就不抵抗了，每次闻到，shenti会比意识更快给chu反应，那团火就从他小腹深处往上拱，拱得他阴jingyingbangbang地翘起来，把睡kuding起一个不堪的轮廓，ying得发疼。

她什么都没有zuo，只是这样躺在他怀里，就能让他浑shen血ye为之沸腾。

许净昭知dao自己对那gu味dao的上瘾，是从骨toufeng里长chu来的，像海洛因打jin血guan那一瞬间的快gan，明知dao会死，还是想要。

那gudao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问题许净昭想过很多次。

是那天早上？还是更早之前，在他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gu味dao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那天早上，它突然变得nong烈，nong烈到他无法忽视，nong烈到像一gen针，直接刺jin他沉睡了二十八年的shenti里。

三年前，江林的盛夏，许净昭记得那天是个周一。

他像往常一样六dian半起床，晨跑，冲澡，换好衬衫，打上领带。

夏日的清晨，阳光不算re烈，从落地窗照jin来，在地板上投xia一daodao光带。他推开卧室门，正打算xia楼，就看见陈qing从房间里走chu来。

她应该是刚醒，tou发乱蓬蓬的，yan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地往卫生间走。

小女孩在家里穿着不太顾忌，只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睡裙，棉质，及膝，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louchu一截细细的小tui。逆光里，那ju正在发育的shenti在衣服里晃晃dangdang，若隐若现。

许净昭移开视线。

ca肩而过时，她好像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xia，shenzi失去平衡，往后一个趔趄，他本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陈qing愣了一xia，把tou抬起来，那双大yan睛还带着睡意，雾蒙蒙的，脸颊因为倦意而红扑扑，她小嘴嘟囔了一句，又冲他笑了一xia，梨涡深深。

打过招呼后，许净昭立刻松开手，陈qing从他shen边走过，走廊的窗zi莫名其妙刮来一阵怪风，那gu味dao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冲jin他鼻腔里。混着少女的气息，甜腥、chao湿，隐隐还有一gu他说不上来的味dao，像煮沸的niunai最上面一层厚厚的naipizi。

许净昭皱了皱眉，不是这味dao多难闻或多好闻，而是……他的shenti有了丑陋的反应。

那gen东西，那gen从十二岁那年就死了的东西，那gen十六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抬起tou来的东西，正在他西装ku里缓缓蠕动，像冬眠的蛇，被chun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微微chou搐了一xia。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qing方便完回来，发现他还在那愣着，奇怪地看他：“许叔叔？你不是要上班吗？”

他没chu声，只是微微偏tou看她。

阳光从走廊的窗zi照jin来，照在她shen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她站在那儿，rourouyan睛，歪着tou看他，小脸还带着婴儿fei，一双杏yanshui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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