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皱皱的，能看见里面卵的廓，圆圆的，鼓鼓的，随着他的呼一一地往上缩。

他的耻很，黑黝黝的一片，从小腹一直到袋，被渗来的黏打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肤上。

整东西得发紫，青暴起，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顺着的弧度往淌，棱沟里，和那些白污垢混在一起，变成白，沿着往。

我看了一，然后抬起睛看着他。

“神的。”我说。

他的脸红得能滴血，睛不敢看我，偏到一边去。

我伸手，握住了那东西。

手指圈住的时候，能觉到它在手心里了一，像一条被抓住的鱼。

青在我掌心里鼓动，一一的，像是有自己的心。

掌心贴上去，能觉到它的温度，得吓人，像一刚从火里来的铁。

我的手指慢慢收，从到端，拇指抵着边缘那圈棱，指腹在棱沟里蹭了一。

那里最。他的腰一麻，整个人抖了一，大侧的肌痉挛了一瞬。

我的指腹沾了棱沟里那些白污垢和黏的混合，黏糊糊的，腻腻的。

我把拇指举到他前，让他看清楚上面沾着的东西，白的，混着一灰的污垢，在月光泛着光。

“这是什么？”我问。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哆嗦着，说不话。

“你自己的东西，”我说，“嫌脏？”

我把拇指放自己嘴里，了一。

咸的。带一腥。还有一涩。

他的睛瞪大了，瞳孔猛地缩了一。

“不脏。”我说，“你的味，还行。”

然后我重新握住他那东西，这次握得更。

拇指抵着端，在那裂上蹭了蹭，沾了更多的黏，然后顺着往涂，把整东西都涂得亮晶晶的。

他的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额上的汗顺着鼻尖往滴，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看着他。

“你回去之后，他们问你今晚看到了什么，你怎么说？”

他的呼一滞。

“你就说，”我的手指在那颗紫红的上弹了一，弹得它晃了晃，“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只是来送了个死。”

他的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又聚拢了。

我的手还在他那东西上，拇指抵着边缘那圈棱，一一地碾。

中指在底的会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去的时候，他的整东西都会往上弹一。

“但你不能空着手回去，”我说，拇指在上抹了一把，沾了满满一指尖的透明黏，拉的丝，“得带东西。”

我把沾了黏的手指伸到他嘴边。

“张嘴。”

他的嘴哆嗦着，慢慢张开了。

我的手指探他嘴里，指尖压着他的，把那层黏涂在他的面上。

咸的。涩的。他自己的味。

他的睛闭了一，又睁开了。

“咽去。”

他的结上动了一。

“记住了吗？”我把手指从他嘴里来，在他衣服上了，“你的味。次再被人当枪使的时候，想想这个味。”

我站起来，走回床边，在床沿上坐。

“吧。”

他趴在地上，手忙脚地把提上来，系带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上衣已经撕烂了，他用手攥着领，遮住的膛。

他爬起来，踉跄着往门走了两步，又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