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三分从前被锻炼的少年老成。他叹了气说：“别叫我少爷了，我知你没把自己当仆从看。也是我思虑不周，既然师父有意收你为徒，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师妹，你此后称我为师兄便可。”

殊不知他以为的大妥协让步在莫尹看来就是他一个小孩在占她这个在三个世界活了三十多岁的人的便宜。“好……师兄。”这一声师兄叫得莫尹把五官都皱到一块儿了。

余秋沉默思考了一会儿。他再躲避去，师父就会替他承受更多。现帝当初让他占卜继任者时，他已明确告诉现帝，此事难从天窥之。但现帝只恻恻威胁他，也好，天师老了，能为朕占卜最后一件大事也是他之幸事。

师父资质一般又年事已，如让师父去占卜，十死无生。他不甘地跪应此事。后来便是他什么都没窥见却付瞎残的代价。

“我答应带你参加宴。”

“师兄～”莫尹对于不要脸也非常熟练，甜腻腻地叫起这个前一会儿她还超级不耐烦的称呼。

“以后我不要再发现形似昆虫的药渣，比普通灸疗用的一倍的针，床边突然移位的脚墩……”

还没等余秋挨个慢悠悠数自己的“好事”，莫尹连忙打哈哈混过去：“咳咳，是我太手脚了没注意，都是意外。师兄放心，以后不会有了。”

“不要说话，不要离开我……”即使很想说服自己，时让她随自己侧是为了保护她防止让她犯错，但无可改变的事实是，现在是他没办法离开她的照顾。失焦的睛无法反映其主人此刻翻涌的绪，僵得仍像一洼死。

莫尹想象中是他们偷偷溜去，但从推着坐椅的余秋门的那刻，宴殿上诸主要人都知晓了他的到来。宴会甚至在他们来到时中断了一会儿。皇帝笑着给余秋赐座。

许多明里暗里的视线向他们这边，将莫尹盯得浑不自在。她还没获取到什么信息呢，别的人已经将他们例外剖析了好几番。

余小天师原来是真残了。场上升起一阵窃窃私语，很快被继续的歌舞节目盖了去。

“我不吃东西，你不用帮我布餐。有人靠近或是窥探这边，告诉我。我带你来，是要让你当我的睛的，师妹。”余秋压低声音嘱咐莫尹。

“那可太多了……”莫尹叹了气。他们已经成了这场宴的焦了。谁都想谈试探余秋，但一个两个都还在等时机找合适的由。

“……师父呢？”

莫尹抬看坐对面的老天师，他老人家一脸愠地喝酒，显然他俩贸然把他气到了。

“呃，很生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