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死后不xia地狱也不上天堂的叫鬼。

“你是人是鬼？”

寂絮对着窗帘后的畸形黑影颤抖发问。

…………

嘀——嘀——

凌晨三dian。

她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

那声音近得像是趴在耳边一xiaxia刺着耳膜。

郊区的夜晚总是那样冷，每个mao孔里都扎着冰锥一样。

更别提她住在gao楼层，每天夜里风都刮蹭着玻璃，发chu极其难听的像是指甲挠墙bi一样的声音。

这里是新开发的小区，因为寂絮对于家装没什么要求，随意刷漆搬了家ju就住jin来，所以目前小区里只有她一hu业主，连保安都不怎么上班，仗着没有领导视察成天浑shui摸鱼，好几天都没踪影。

加上是在郊区，世界安静得像是只有她一个人。

微弱的灯光在空中脆弱易碎。

她关闭手机的闹铃。

约莫又躺了三十秒让视线从惺忪脱chu后才掀开被zi。

地面没有铺瓷砖或木板，却还是冷得要结冰。

她的脚底在地面上探了又探，终于找到拖鞋，顺利地踩jin去。

咔嗒、咔嗒。

她反复摁了几xia开关，灯泡只是滋滋几声就没了动静，电路似乎chu问题了，只能等天亮看wu业上不上班再说。

好在窗外隐隐有月光渗jin来，凭借对家布局的熟悉她摸着黑灰白走到客厅。

茶几上摆着一杯凉shui和一瓶红se胶nang。

最近她换了一种药吃，以前那些药已经不足以让她一夜二次睡眠，并且产生了耐药xing。

寂絮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和梦魇症。

她一个夜晚必须将睡眠分成两个阶段，首先要依靠药wu克服第一阶段睡眠的ru睡困难，其次在3dian醒来，吃药再开始第二段睡眠。

如果不在3dian前打断睡眠，她就会陷ru梦魇，并且陷ru梦魇后极难自主苏醒，除非shenti机能唤醒她，比如饿到虚弱、排xie需求等。

否则梦魇会一直僵持xia去。

扭开瓶盖，两颗胶nang倒jin手心。

她仰tou吞jin去，胶nang刮过shiguan的gan觉不太妙，又咽了一kou凉shuirun嗓。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尝试这种胶nang，药效发作得很快，脑zi已经开始发困。

她顺势坐在沙发上，半眯着yan打开手机。

空dang的联系人界面，wifi上打着一个红叉。

寂絮gao中毕业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自己生活。

毕竟他们嫌弃她是个病狗，她也厌恶了堪比寄人篱xia的“乞讨”生活。

意识渐渐被睡意涨chao。

她脑袋一斜，靠在什么上睡着了。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没有惊扰她的睡眠。

嘀——嘀——

早上七dian整。

寂絮醒了。

她喜huan不吃早餐就开始工作。

说是工作，也算吧。她平常zuo翻译，翻译影视、小说、漫画、歌词，偶尔也充当个写手写些私人定制的禁忌题材。

上午的工作很少。

放xia笔记本电脑，她起shen去拉窗帘，早晨的微弱光线穿过前方几栋空楼投jin客厅，不远处的保安亭还没人上班。

滋滋、灯忽然亮了。

检查一番后发现灯泡已经可以正常开关。

她没再打算去找wu业，毕竟他们也懒得上班，不一定能找得到。

她照例在无人的小区晃dang一会儿，算是晒晒太阳。

早上的风很清shuang，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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