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喂，勺送到她嘴边，等她咽去，再送一勺。

裴言坐在旁边，面前摆着一杯茶，从门到现在，那杯茶一没动，他的目光落在苏瓷衣上，苏瓷衣偶尔抬，会和他的目光撞上。

裴言的神不像顾清明那样炽烈，也不像沉彻那样威严从容。他的神是安静，甚至有些冷淡的。

但苏瓷衣每次对上那双睛，脊背都会微微发凉，她垂睛，把目光收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一碗过半，苏瓷衣真的吃不了，沉彻看她真吃不也没勉，拿帕给她了嘴角，裴言站了起来。

“饭后检查。”

苏瓷衣的明显僵了一，她攥着沉彻的衣角。

裴言看了一她泛白的指节，面无表，“只是听一听心肺，不会碰你。”

沉彻抱着苏瓷衣，裴言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从医箱里取听诊。

“把外解开。”

苏瓷衣咬了咬嘴，手指着衣扣，迟迟不动，裴言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苏瓷衣慢慢地解开了一颗扣，又解了一颗，外敞开来，里面白的亵衣，裴言把听诊的金属贴在亵衣外面，冰凉的让苏瓷衣缩了一。

“呼。”

苏瓷衣了一气，又吐来，起伏，亵衣的廓若隐若现，裴言把听诊往移了移，金属沿着她的骨慢慢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觉到他指尖的骨骼。

但苏瓷衣绷，沉彻低看了苏瓷衣一，她的脸发白，嘴抿着，比起顾清明，看起来更害怕裴言。

沉彻了柔若无骨的小手，“怎么了？”

苏瓷衣连忙摇摇，听诊的过程很快，不到两分钟，裴言的手没有碰到她的肤，全程隔着衣料。

但苏瓷衣十分警惕，裴言把听诊收起来，在病历上写了几笔，“还需要继续调养，不过需要再一次血，看看指标变化。”

一听血，沉彻皱眉，“上次不是过了？”

裴言提前准备了针和试，苏瓷衣坐在沉彻上，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伸来，袖卷到肘弯。

她的手臂很细，肤白得透明，细细的青紫血一浮起来。

裴言用酒棉了她的肘弯侧，酒挥发带走量，因着凉意，苏瓷衣抖了一。

“别动。”裴言住她的手臂。

针尖刺去的时候，苏瓷衣咬住了嘴，沉彻拧眉瞧着那细血，抬手捂住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