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甲盖掌心保持一丝理智。

他看着台上那个小小的影，她虽然比他大四岁，但依旧是一个小姑娘，十五岁都没有。他知她早熟沉稳，可他不想她那么累，宁愿她像个孩，受伤了有大人撑腰，委屈了跟大人哭诉——可她从来不会。

男孩眶通红，泪溢。

夏鲤在狂风骤雨的攻势中摇摇坠，随时可能会倒，可她就如扎旱土的野草，烈火又燃不尽她的生机。

每一次被震退，她就重新站稳。如此往复，那周常都有些力竭，但还是一招比一招狠辣，她咬着牙撑着。嘴角已经渗血，可那双潭般的黑眸里如有海浪暗中涌动。

与此同时，西街的一栋茶楼。

临街的窗开着，一个男人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约莫叁十开，面若冠玉，眉宇不凡。

他看着远的擂台，分明隔了里把路，在他里，那一招一式如慢放般近乎停来。

“孟盟主，五皇已经找到，就在楼。”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相威严。

“嗯。”他放茶杯，颇为留恋地又看了几那擂台。

“那是两个后生在比武，这竟也得了盟主的？”

“不，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走吧，把那个东西给五皇吧。”两人挥袖离去。

……

擂台上，周常虽占了上风，但打了太久，力消耗不小，掌拳的力已经不如开始时凌厉了。

他怒怒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女人，心想她真是一块糖，怎么打都打不垮！

夏鲤见他烦躁起来，终于是扯一个笑。

周常武功凌厉靠蛮劲，一旦这劲了，破绽也就了来。她一直在等一直在守，消耗他等他烦躁等他的招式不再那么滴不漏。

周常还以为她只是撑，又砸拳而上，力却是比先前弱上叁分。夏鲤侧躲过，不退反，剑鞘向他腋。周常吃了一惊，急忙收臂格挡，但这一就了节奏。

夏鲤才不可能给他反应机会，纵而上，剑鞘化作一片残影，尽往他腰腹腋攻击，那些他守得松，他招架不住手忙脚起来。

“这什么回事…”台的人没想到几招来，攻势就这样逆转了。

“夏家姑娘方才怕不是在消耗他的力。好生聪明！”

周常被到一角，差些掉擂台，他恼羞成怒一掌拍向夏鲤面门，用了十成力气，若是命中怕是脑颅都要破裂。可夏鲤躲过甚至从他掌穿过，剑鞘狠他的腰，这一击看似柔和，实则攻的他的弱。

周常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去，整个人栽倒地上，吐鲜血。

台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来了，周常撑不住了。

他脸铁青，额青暴起，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但夏鲤也没有好在哪去，嘴发白，握剑的手发抖，每一次的呼都在牵动肩上的伤和心肺的伤。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

“你…凭什么！一个女人凭什么……”

“你自大不懂藏锋，你无耻卑鄙。又凭什么你能赢呢？”

夏鲤每说一个字咙便发痛，腔里一铁锈味，她吐一血，拖着剑走向周常。周常想要站起来却浑无力，命门被，力散去，他必输无疑。

剑指咙。

“你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