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为了整个团队考虑，巡演要持续一年，你不太适合这活。”郑艺站累了，他坐在了沙发上。

盛佳以为是他们漏发了邮件，等到第二天，去敲了郑艺的房门。

“你跟她上床了？”

“为什么。”

“你不喜弹琴。”

一个瓶冲他飞了过来，枝叶和脏撞在墙上，稀稀拉拉地到地上。盛佳了死手，如果郑艺没有及时躲开，溅在墙上的就是他的脑浆了。他心有余悸，盛佳没有停，转冲回房间，把他的电脑桌踹翻了。

当晚，她买了回国的机票。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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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你是为了我们的关系故意避嫌？”

盛佳开始踱步，“她弹得比我好？”

“你不知？”

郑艺太了解她了，这个时候再搭话只会适得其反。

“我没有这么想。”

于是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同居，但其实更像是室友。盛佳早睡，郑艺晚归，最近就更少能见到面了。

盛佳怕他联系自己，又怕他不联系自己。

“有更好的人选。”郑艺叹了气。

换来盛佳嗤笑一声。“什么时候由你来决定我适不适合了。”

“她确实更适合。”

“你认识的，christe”

郑艺停了动作，嘴角撇了去，轻笑了一句：“feist，huh？”

盛佳继续踱步，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质问：“我哪里不适合？”

“发了吧。”郑艺知她的习惯，自觉地靠在门框边回应她。

她太聪明，来不及解释，他只能先承认：“对。”

毕业之后盛佳不敷，房租一直是郑艺在垫。他倒是没有怨言，但这样承认自己的经济弱势实在是太没面了。盛佳又加了一句：“而且liora也会去。”

这不是主不主动权的问题，是郑艺还在不在乎自己的问题。

盛佳离远了两步，“斯托姆的邮件都发了吗？”郑艺负责调音，整天和主办方的人混在一起，理应知的。

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他给了另一个方案。

盛佳停了来，直直盯着他：“是你把我筛走的？”

郑艺正准备回答，被盛佳打断了：“等等，你怎么知的？是你选的人？”

没有联系。

“她都还没毕业。”盛佳的声音很低，过分冷静地描述了客观况，但郑艺知这恰恰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我知。”他有些清醒过来了，“你没。”

“但我需要这笔钱。”

“谁？”

一年多以前，斯托姆巡演一直在招乐手，盛佳投了简历，她知自己琴弹得不错，哪怕是不喜弹琴，参加巡演，在履历上添一段经历，拿一份丰厚的工资，顺便环球旅行都是不亏的。乎意料的是，她没有通过，甚至是连面试邀请都没有收到。

郑艺理了理沙发布，盛佳仍旧盯着他，这样漫不经心的，事不关己的。惹得她更窝火。

他只了一条睡，睡蒙眬开了门。晚上回来时，他通常直接带着酒气烟味睡觉，因为半夜洗澡会被盛佳骂。刚睡醒的时候，盛佳也通常不会去搭理他，因为嫌他臭。

盛佳有些愕然，她的男朋友这样向她宣布这个消息。

liora，一位爵士女歌手。盛佳很喜她。

“谁的标准？什么叫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