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不好好休息，反反复复。”桑榑说，“对了，我这几天请了假在新城。心理治疗的事，你想好了吗？明天就可以开始。”

江釿瞪着他，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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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半小时后吃药。”桑榑起，掸掸袖，“我认识路，不用送。”

江釿挑起一缕她的发，低轻嗅。不是她原来的味，是他的洗发。

“fuckoff。”江釿翻了个白，“我才不想死。”

“那你为什么手无寸铁就去跟人打架，烧不退不去医院，不听医嘱任由伤发炎，明知新城不安全，带着一个跑都跑不快的竹竿——”桑榑看了沉中一，“就敢一个人过来？”

“沉中，丁建城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他转开了话题。

三人在书房碰。

“你不困？沉中，带桑医生去睡觉。”江釿睁睁看着桑榑把他的咖啡喝完。

他的鼻尖到她脖颈，停了一。然后在她肩落了一个吻。

“肾上素打多了。”桑榑摘镜，眉心。

他是真的喜她的发，商歌想。

停顿了一，他笑了：“走，去书房。”

她去浴室发。

书房门关着，里面有低低的说话声。

“叫我桑榑吧。”他回自己卧室，手放在门把上回，“风机在外面的浴室。”

发快齐腰了，分叉不少，后找了剪修发梢。

桑榑自己端起来喝了一：“生着病喝咖啡，还说不想死？”

“好。”商歌顿了一，“谢谢桑医生。”

“发梢修一就行了吧，发一好看。”

江釿家里的装修简洁，默认样式，像是没打算住。

商歌看向镜里的两个人，没有躲。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江釿的烧降了一些，但在打架。

他换了件睡衣，扣系到领。

来查的人直接就没了，求你们了，放了我……”

她正走神，镜里突然多了个人影，剪刀噼啪掉在地上。

“他的病严重吗？怎么烧这么久不好？”商歌问。

接着规规矩矩拿起剪。

江釿伸手去拿咖啡，被桑榑截了。

“吓到你了？”江釿站在门。

“明面上的都查了。小消息版本不一，但总的来说丁建城是新城的地蛇，手段了得，丁家这些年赚了不少黑钱。”

商歌在门停了一会儿，听不清。

“许科程不像在说假话。背后的人确实不好惹。”桑榑说，“你是真打算查到底？”

“嗯。”

商歌看了他一，不太信。

“账目？”

“详细的没拿到。税务局那边看不大问题，偶尔漏一两笔，很快就补上了。”沉中说，“还有，丁建城那边也在查你。”

“没，想事儿呢，没听到你开门。”商歌拍了拍额。

他了耳麦：“二哥，有你要的信息吗？”

走过来捡起剪：“要我帮忙？”

“关于你母亲的事，最简单的办法是直接问江，他应该知。”桑榑摊手，“你非得自己查，从心理学上讲，你这是反复把自己到危险里，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没有活着的意义——”

“我在国上学的时候自己理发。”他站到她后，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桑榑和沉中对视一，不再问，关门来。

商歌洗完澡换了件大一号的睡衣，来正好碰到桑榑从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