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收了，节奏变了，不再是上起伏的缓慢折磨，而是更的、每一次都准碾过那一的撞击。

他的手臂托着她的，把她抬起来，再放去。每一次落都让那东西到前所未有的度，每一次抬起都让她的绞了不肯松开。

她只能躺在那里，红着脸，让他这件事，同时试图让自己开始思考其他的事，以分散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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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在床单上，剧烈起伏。她的在发抖，合不拢，膝盖侧的肤泛着红。

邵听见了。

他的呼更重了，手臂的肌绷得像要裂开。但他没有加快。他控制住了。

她想说“我自己来”，但她的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想说“你不用”，但她的嘴黏在一起，张不开。

他伸手去拿的时候，严雨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来。

“别动。”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他的动作更轻，轻到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离开之前，严雨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因为他答应了她。慢一。

“今晚不行了。”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绵绵的、像是在撒的尾音。

邵为什么要这个？是因为觉得她需要？还是因为他想？

可是不留的话，他穿上衣服就走了。然后呢？明天怎么办？

严雨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还在纠结，邵已经站了起来，把巾放回浴室。

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这是……默认了还有一次？

严雨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慢慢穿上。他的动作比上次慢很多，像是在拖时间。

“次，”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别那么快说不行。”

邵的也在起伏，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淌。他把用过的打了个结，扔床的垃圾桶。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盒上。还剩最后一只。

“……再一就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我们一起。”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最，让那一波一波的释放全给了她。然后他缓慢地退来，把她放回床上。

严雨把脸偏过去，咬着。她不敢看他。但她能觉到他的手指，那认真的、近乎虔诚的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然后他了床，走了浴室，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巾。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隔着温的巾贴上去的时候，她的本能地缩了一。那被温浸的觉和刚才被贯穿的觉在同一个位置迭加，让她的脚趾蜷了起来。

她先到了。猛地绷，猛烈地收缩。她的前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和他重的呼，只能觉到那还在她里的、微微动的东西。

“……嗯。”他的声音很低。

这声音。

邵又动了十几，然后他的也绷了，脸埋在她肩窝里，发一声闷在咙里的、很低很短的息。

“……不要了。”

严雨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他的肤里，嘴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她应该留他吗？留他过夜？可是她刚才说了“不要了”，说了“今晚不行了”，如果现在留他，他会不会觉得她在耍他？

邵的动作没有停。但他的嘴贴上了她的角，尖轻轻掉那滴泪。

邵沉默了两秒。他的手缩了回去，但没有把那个放回盒里。他把它放在了床柜上，一个她每天都会看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