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间一声压抑的气音，手臂收得更了。

他开始动。每一次都到最，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

然后他去了。

邵抬起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很近的距离撞在一起。他的睛是红的，然后严雨觉到了邵的嘴上移到了她的额，轻轻地亲了一。

“……好了？”邵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没有抬，但他动了。他没有再继续，反而微微退了半寸。

她的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阵一阵地收缩，绞了他，但他没有动，所以她也没有再被推向更的渊。

她的话没说完。他托着她的，把她抱起来，让她悬空挂在他上。她的脚尖够不到床单，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两个人连接的那个上。

那悬空的失控让每一次都被放大到极致，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暴风雨卷起来的叶，上不去，不来。

—”

真的太了。到她的不知该怎么理这个刺激，只能用泪来回应。

“……还要吗？” 他的有一浅浅的齿痕，是他自己咬的。

她别过脸，把脸埋他的颈窝里，泪蹭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在发抖，从大侧一直抖到指尖。

严雨的泪直接涌了来。太满了。满到她的不知该怎么装这一切，只能用泪来洪。

她的脚尖在空中晃，没有任何着力，所有觉都集中在那个被反复撞击的位置。

严雨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咙还卡着刚才那声哭腔的尾音，张了张嘴，只发一声很轻的、气声般的“嗯”。

邵停住了。像被了暂停键一样的停，那还埋在她里的东西不再动了，只有在剧烈地起伏。

过了大概十秒。也许更久。

“太——太了——”她的声音碎在咙里。

那个缓慢的离让严雨的小腹又缩了一，但这次不是过载的刺激，而是一温和的、带着告别意味的。

严雨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破碎的、亢的，从咙里涌来，止不住。她的手指在他汗的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该。

这个角度……不一样。和沙发上不一样，和刚才走过来的每一步都不一样。那微微上翘的东西到了一个她不知自己里还有的位置。柔的、从未被碰过的，像是最一扇从未打开的门。

“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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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的眶里还盛着泪珠，呼又急又浅，像刚被人从里捞上来。

邵觉到了那个变化。

她的呼慢慢从崩溃的边缘回落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断掉，而是变成了一虽然急促，但有了节奏的息。她的手指从他发里到他的肩膀，指甲不再掐去，只是搭在那里，指尖微微发凉。

邵听到了。他想退来一。但他低看见她的脸，泪挂在睫上，嘴微微张着，不是痛苦的表，更像被撑开到极限后失去所有防备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