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不断用言语挑衅他，得到更猛浪的反馈。

玩脱了，她渗血丝，有撕裂的迹象。

“难怪你让我重。”他明显地一顿，神依旧温和，“是……恋痛？”

“你……”陈屿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瞬，“……还好吗？”他刚刚没收住力。

“麻木？为什么？”他轻声追问，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从齿里挤来，哑得不像话，额抵在她锁骨上，呼又重又。

她却把他拉得更，搁在他肩膀上，嘴贴着耳廓吐气，“……行不行啊……”

“嗯。”陈屿语气微顿,“奇怪吗？”

“痛刺激。我神经麻木了，刺激反应才有活着的实。”

“怎么了？”她嗓非常哑。

“嗯，趋于本能。”陈屿神闪烁。

没见过他这样，她有读不懂，打量几秒才迟疑开：“……你？”

“不疼吗？”他重复着同样的问题，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锁着附近的药店信息。

赵和抬起看他，那双睛还是的，像刚过雨的夜空。

“……你不疼吗？”

“嗯……”她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钩，像在哄又像在命令，“……再重……”

“你……”他停了来。

“寂寞？”他哼笑一声，神有荒诞不经。

“还行。”她重复着相似的回答，无所谓地耸肩，这回补了句：“其实我喜痛一。”

话题就此打住，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究。

“真是欠艹……”他的手收了，指节陷她里。

“……重……啊……”指甲陷他后背的肌里，留浅浅的月牙印。

“不太像。”在她印象里，陈屿边向来围着不少人。

“可能只是冠冕堂皇罢了。”她珠乌溜溜地转，改了话锋，“一切都归因于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原始望。”

像是等到了什么，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从绷里松开了一瞬，又上缠上去，勾着他的腰，脚踝叉扣在一起。

他的睛还是暗的，呼还是重的，但动作停了，像一台速运转的机被猛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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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什么……啊……”她嘴蹭过他的耳垂，带着懒洋洋的笑意，“……问问你……就故意……啊……”

他挑起眉梢，“只看表面的话，你也不像。”

学校后街来已经天黑，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气，是路边新剪草坪的味，两人并肩漫步，周满是难得的松弛。

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语气随意：“看，连心理问题我们都这么凑巧。”

“空虚吧。”她声音轻轻的，“不然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