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lou被邵阳拉到镜zi前面的时候，tui还是ruan的。

浴缸那一轮已经把她泡成了一摊温shui，骨toufeng里都渗着懒洋洋的倦意。她以为今晚就这样了。洗完澡、chui干tou发、躺在床上，也许再说一会儿话，也许直接闭上yan睛，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听着海浪声睡过去。

但邵阳把她转了过去。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xiong，他的xia巴抵在她肩窝里。两个人站在浴室那面落地镜前，灯光从touding洒xia来，严雨lou从镜zi里看见了自己。

tou发还是湿的，贴在肩膀上。锁骨以xia全是淡红se的痕迹，有些是他yunchu来的，有些是他磨蹭时留xia的。那两团丰盈的ruan肉随着呼xi轻轻起伏，乳尖还ying着，在灯光xia泛着shui光。

太清楚了。镜面没有任何雾气，她脸上每一丝表qing都无处可藏。yan尾泛红，嘴唇微zhong，xia巴上有一dao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而站在她shen后的邵阳，正从镜zi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xiahua，hua过锁骨、hua过xiongkou、hua过小腹，停在大tuigenbu那个位置。

严雨lou偏过了脸，但邵阳的手从shen后伸过来，轻轻地把她的脸转了回去。

“别躲。”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还带着刚才释放后的沙哑。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hua到小腹，掌心贴着那片平坦的、还在微微起伏的pi肤，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半寸。

他的ti温比花洒里的reshui还tang，那gen刚在她shenti里释放过的东西还没有完全ruanxia去，此刻贴着她尾椎xia方的位置，re度透过pi肤渗jin来。

“你知不知dao，”他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蹭一xia，“你这个样zi……我梦到过。”

严雨lou的呼xi停了一拍。

“梦里的你穿什么的都有。”他的声音闷在她后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坦诚的质gan。“像有一年chun节，你穿了那件改良旗袍。”

他没有jin去。他只是贴着，开始缓慢地、一xia一xia地蹭。

“墨绿se的，侧边开衩，走路的时候大tui会若隐若现。”他的手指从她锁骨hua到肩膀，拨开她湿透的tou发，louchu后颈那片白腻的pi肤。

他轻轻ding了一xia，那gen东西从她的tunfenghua过去，ca过rukou，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你在梦里坐在我tui上，旗袍的布料很hua，我手伸jin去的时候，你抖了一xia。”

又一个dingru，更深了一dian，ding端堪堪卡在rukou处，没有推jin。

严雨lou的膝盖ruan了。她撑着洗手台边缘，手指在光hua的大理石面上hua了一xia。

“还有夏天集训的时候。”邵阳继续说，声音带着湿意，“你穿泳衣那次。”

泳衣。她想起那年夏天队里组织的海滨集训，她选了一件最保守的连ti款，领kougao到锁骨，xia摆包到大tuigen。

“深蓝se的。”邵阳没有停xia，“你在沙滩上走，shui珠从脖zi往xia淌，经过锁骨、xiongkou、小腹……”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虚构的轨迹，从她的锁骨慢慢往xiahua，经过xiongkou，经过小腹，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mao发上方。

“那件泳衣挡住了太多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半真不假的怨念，“但挡不住形状。你走路的时候，这里会晃。”

严雨lou咬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邵阳的手指从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柔ruan。他的拇指从边缘收拢，轻轻碾过ding端那粒已经yingting的凸起。

她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

“还有一次，”他的拇指在她乳晕边缘慢慢画圈，“我梦到你穿着我的衬衫。”

“你穿着的时候，xia摆刚好盖住大tuigen。”他的分shen在她shenti外面慢慢描摹，不jin去，就只在rukou处打转，“扣zi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louchu锁骨，xia面louchu……”

他没有说完。他的腰往前ding了一xia，从rukouhuajin去了一节，浅浅的，堪堪没ru。

“在梦里你坐在我shen上，衬衫的xia摆堆在腰上。”他的声音开始变哑，“我问你‘冷不冷’，你说‘re’。”

严雨lou的shenti深处涌上一gu温re的chao意，湿得过分，湿到他能gan觉自己被那gure意裹住，轻轻一推就huajin了更深的位置。

邵阳看着镜zi里她的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还有没穿的。”邵阳的声音更低更哑了，“很多次，梦见的都是……没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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