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的开始变得有节奏，随着他的律动，一一地从咙里溢来。断断续续的，不成调。

严雨没有余力想表演赛的事了。没有余力想他刚才叫的是什么。没有余力想任何除了“他在我里”以外的事。

他没有退来。他的手从她后腰到她的，扣，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他抱了她，呼又重又急。两个人在沙发上相拥着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邵动了。

“……嗯。”她听见自己回答了。

很慢。比第一次的任何一次都慢。退半寸，再推去。每一次推都碾过那个最的，每一次退都让她的不舍地收缩。

他又动了十几，然后他的绷了一瞬，脸埋在她肩窝里，发一声很短促的闷哼。她能觉到他在她里，那的东西在微微动。

作就缴械。

那个撞击的力度和度让她的脑瞬间空白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任何东西，就被一波更烈的快吞没。

“……去床上？”邵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没有看她。

严雨的弓起来，发一声像是哭泣的音。猛烈地收缩，一阵一阵的，像心脏在另一个地方动，绞了他，也绞了自己。

邵的动作没有停。他还在动，但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磨人，像是在延她的，让那个收缩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推去。

但她的大脑在理那个声音的时候，本能地停了一瞬。邵觉到了她的停顿。

他的手从她后腰到她的，扣住，然后他动了。

然后她听见了。轻到像是从咙最漏来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声呢喃。

她先到了。

和上一次那被手指推上去的、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到达不一样。这一次是被他完全填满、完全钉住，从最炸开的、铺天盖地的到达。

但那个念只闪了一。

叁只装，盒里还剩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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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两个字。严雨没听清。

是真的跪不住了。她的心虽然练得不错，但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完全落在他上，而那个被完全填满的觉让她的在发。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两个字说得很短，短到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更多。他没看她，目光落在沙发靠背上某个不存在的东西上，结动了一。

邵的呼也越来越重。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每一次推都会漏一声很短的、压抑的气音，像叹息，又不像。

严雨的脑还在的余韵里泡着，像隔了一层雾，什么都想不清楚。

刚才邵说的是“雨”，还是“”？她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但几秒钟之后，严雨的膝盖又蹭了一。

邵这次没有说“别动”。

严雨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盒。

他的僵了一。然后他把脸别过去，侧对着她，碎发垂来遮住了睛。

然后他动了。比刚才更，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