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闹过那一回后，姜媪夜里要是再涨nai，便不再自己忍着疼了，若殷符没醒，她就自己解开衣裳，翻个shen，将那一对硕大沉重的乳儿凑过去。

她俯xiashen去，用那尖儿一xia，又一xia，轻轻刷过他的唇。他虽睡着，嘴唇却会不自觉翕动起来，像婴儿寻着母乳，微微张开，要去han那一dian甘泉。

她现在也会逗弄婴儿了，勾勾嘴角，就不给，只将那尖儿一偏，顺着xia巴往xiahua。

hua过hou结，他houtougun动了一xia。hua过锁骨，他xiongkou微微起伏。hua过xiong膛时，她将那一团温re的、饱涨的ruan肉贴上去，贴着他那两粒小小的、yingying的乳tou，缓缓旋，慢慢转，扭得他xiongkou一片湿hua。

扭转间，姜媪能听见他的呼xi一声比一声重，人却还没醒。

她yan底笑意盈盈，便又往xia走。那乳尖儿hua过他的肋骨，他肋间的肌肉绷了一xia，又松开。hua过肚脐边那一dao浅浅的沟时，乳汁会顺着她的动作淌xia来，一滴，又一滴，滴在他shen上，沿着那沟壑往xialiu，liu过小腹，沿着那两条沟壑直直地往xia，liu向那一片nong密的mao发，往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

她府xiashen去，云鬓半偏，袒lou酥xiong。将那一dian樱seruan尖，轻轻搔弄着殷符那处mayan，似触非触，缓缓撩拨。

那mayan翕然微张，隐隐hanlou，她便伸chu一双纤指，轻轻nie住了那微微翕动的孔窍。

乳tou柔腻地贴上那温re的孔沿，一递一送，仿若雀she轻dian，又似花ban蘸lou，黏腻之间，光影朦胧，说不尽的缱绻缠绵。

待那孽gen在她手中突突直tiao时，姜媪又寻到了个新鲜玩意儿，把那白腻的naishui挤在他脚背上，再用自己的脚趾细细地磨，磨得他脚趾tou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hou间亦抑制不住地溢chu一声低沉的喟叹。

可她还没玩够。

shenzi撑在他上tou，不紧不慢地将另一边乳儿轻轻一挤。yan见着，那一dian红樱之中，忽地溅chu一dao白线，落在他唇边，她伸手遮住他的yan。

“tian。”她说。

他终于忍不住，翻shen把她压在shenxia，伸chushe尖，顺着那乳汁淌过的路径，一寸一寸往xiatian。从她掌心tian起，那湿rehua过她的指feng，hua过她的腕zi，hua过那一滩白腻腻的shui泽。

在这事上，他显然是无比有耐心的，tian得极慢，慢到她骨zi里都发起yang来。

tian到那还在往外渗血的丹xue时，他的she尖顿了一xia。

那味dao甚是古怪——咸腥的、甜腻的，混在一处，说不清是蛊惑还是什么旁的勾引。

他像是尝chu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shetou探jin去，一xia一xiatian那还在往外渗的血珠，tian得姜媪的呼xi登时乱了，那guzi羞臊劲儿直冲脑门，从脚趾tou一路麻到天灵盖，良久，一个发着抖的，尾音往上飘的“别”字落在了殷符肩tou。

殷符听着，这可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受不住，又像是求他再深些、再重些。

于是将she尖勾得更深，han混地吐chu几个字，那声音闷在她tui间，嗡嗡的：“这是你为我liu的血。一滴都不许浪费。”

说话间，他扣住她准备推开他的双手，十指紧紧交缠，将她的手牢牢an在shen侧。唇she却没停xia，仍埋着那处不愿离去。

羞到了极处，姜媪反倒生chu一种奇异的坦然。

殷符的唇触到那片柔ruan的时候，他自己也闭了yan。

他不敢看这满yan血se，他怕自己一看，就想起那日她生产时的光景。

那一夜，血shui一盆接一盆地端chu去，殷红刺目，刺得他心kou直哆嗦。她疼得汗shui都把衣裳浸了个透，脸se也白得没有一丝生气、却从tou到尾没喊过一声疼。

他直tingting跪在床沿，听着她的呼xi声一dian一dian衰弱xia去。弱到最后，他脑zi里只剩xia一个念tou——她是不是真这么狠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世上。

他实在没法zi了，只能拿姒儿威胁她。他想着，就算她不ai自己了，哪怕只是chu于对女儿的牵挂，只要能让她撑过来，他也认了。

他那时候就想，只要她能活，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江山，什么权柄，什么千秋万代——都不要了。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活xia来了。可那天的恐惧，像gen断了的刺，深深扎jin他骨feng里，再也ba不chu。

现在只要见她shenzi不适，或是脸se稍显苍白，哪怕她只淡淡说一句“没事”，那gen刺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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