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沉云舒面前提起苏晚晴。那段过去是她心里的一疤，一段她不愿回首的记忆。更重要的是，她怕说来会伤害到沉云舒，怕她会多想，怕她知父母要求的联姻本就动机不纯。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段过去，只是想让沉云舒毫无顾虑地待在她边，给她所有的温柔与。可她没想到，她还是知了，甚至还直接问了来。

江不眠的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她的神复杂，充满了愧疚、不安与恐慌。她怕自己的承认会让沉云舒离开她，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会因为这段过去而彻底破碎。

看着江不眠震惊得说不话的样，沉云舒的心一沉了去，心里的酸涩也越来越。她的反应，已经给了答案。

沉云舒的鼻一酸，泪终于忍不住掉了来，滴在手背上，得肤发疼。

但江不眠没有就此放任，她怕沉云舒会多想，怕她会觉得自己对苏晚晴还有，所以赶补充，语气无比定，还带着一丝急切的证明：“但云舒，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对她早就没有任何了，连一怀念都没有。”

她没有告诉沉云舒当年发生的那些糟心事，也没有说苏晚晴已经嫁给了她的哥哥江不俞，成了她的嫂。她怕说这些会牵扯更多复杂的事，更怕会让沉云舒担心害怕。

她只想简单地告诉她，过去已经结束了，现在她的人只有她。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任何人。”江不眠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可沉云舒微微瑟缩了一，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底的受伤更，却还是持着说：“我接近你、喜你、和你在一起，都是因为你是沉云舒，独一无二的沉云舒，跟其他人一关系都没有。”

“昨天是我烧昏迷，易期爆发，脑不清醒了，所以才会脱而那个名字。那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让你受那委屈。”江不眠的声音充满了自责，睛也红了，“但我向你发誓，沉云舒，现在在我心里，未来在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我对那个人再也没有任何想法了，一都没有。”

她看着沉云舒泪满面的脸，心里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一样疼。她想替她泪，想把她抱怀里安，却又不敢贸然行动，怕她的靠近会再次引起她的抗拒。

“我知我不该瞒着你。”江不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我只是怕你会受伤，怕你会难过，怕你会离开我。云舒，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要疏远我好不好…我会接受不了的。”

看着江不眠慌又自责的样，还有她定而真诚的神，沉云舒的心里除了酸涩，还多了一丝柔。

她能觉到江不眠没有撒谎，能觉到她的真诚与不安，也能觉到她对失去她的恐惧。

但知这样的事，她还是很难过。毕竟，那个人是她的初恋，是她曾经过的白月光。就算她说没有任何怀念，过去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笔勾销呢？

泪不停地掉，沉云舒咬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难过，却又放不江不眠。她给她的那些温柔与呵护是真的，她的依赖与在意是真的，昨晚的亲密也是真的。

江不眠静静地看着她哭泣，心里成一团，易期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她只能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承诺，声音沙哑而定：“我真的只你，云舒。只有你。相信我，好吗？”

晨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帘的隙洒来，照亮了两人之间纠结的绪。过去像一抹淡淡的云烟，悬在她们，但心里的却真实而温，足够支撑她们走过这小小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