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舒闻言，眶有些微微发红。

而且瞧着就到二月了，一年一度的科考也快到了，各地的学们都上京准备待考。

京郊一临着官的茶馆里，伙计们端着茶穿梭在桌椅间。

“当今圣上还在龙椅上坐着，公主上要登基，居然还要追封先皇后为皇帝！”

争论

李元舒打断她，语气格外认真，“你要记着，你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的，别为了这小小的恩，赌上自己的命。”

正在这时，门板被轻轻敲了两，门外就传来侍卫声的促。

吆喝声、茶碗碰撞声混着客人们的谈笑声，人来人往、气腾腾。

络腮胡车夫听得更气，脸红脖地骂：“要我说，都怪老皇帝没本事，没多生几个儿，才让公主捡了个漏！她当太也就罢了，沈皇后一个外姓妇人，凭什么也能封帝？”

小女抿了抿，却还是倔地摇了摇：“三公主，这不是小事。您如今境这么难，我能帮上忙，心里踏实。您放心，我会小心的，绝不给您添麻烦。”

小女却没半分退缩，“三公主，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若不是您，我早就死了！就算是有危险，我也不怕。”

因着太殿的登基大典在即，所以不少客商、脚夫、方技巧匠这段时间都往京城而来，有的想趁着这大喜日笔好生意，有的纯粹就是想凑个闹。

挑夫也跟着叹气：“是啊！之前开设女恩科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如今倒好，一俩女皇帝，又来一堆女人当官，这天算是全了！以后啊，怕是都要女人说了算，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反倒要听女人差遣，像什么话！”

角落里一桌车夫刚歇脚，大声聊起了京中发生的事，引得周围几桌人都凑过耳朵来听。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肤黝黑的车夫端着茶碗惊叹着，声音大得整个茶馆的人都听见了。

所以最近的京城格外闹，街上的车多了，酒楼茶馆的生意也格外兴旺。

“说得通个！”络腮胡车夫闻言不乐意了，皱眉反驳，“规矩就是规矩，哪能凭功绩就改？不公主、先皇后怎么厉害，可终究是个女，封了皇帝岂不是了统？将来再个厉害的皇后、公主，难都要封帝不成？”

李元舒不再纠结，微微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代着。

“先别急着应。”李元舒轻轻住她的手，语气沉了沉，“这件事，可能会有危险，搞不好还会牵连到你。”

“这一家三都是皇帝，古往今哪听过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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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说！”另一个车夫也附和，“前个儿我刚在承天门看见了张册封太和追封皇后的诏书，啧啧啧，女人皇帝，还一来俩，简直是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帮我递个消息给一个人，可以吗？”

“我当日救你，不过是随说句话，算不得什么恩。”

“你以为朝中那些大臣们还能说了算？”旁边一个挑着空担的挑夫叹了气，接话，“如今朝中大臣死的死、放的放，就连郑相，最近都被指控和崔家谋反案有关，被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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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用力了，最后看了李元舒一，才提起篮离开。

旁边一个货郎也跟着摇：“可不是嘛！公主刚当上太，就提了俩女官，这意思还不明显？就是要抬举女人、打压咱们男人！我看呐，这是盛衰，大齐气数要尽咯！”

说完，她又郑重嘱咐，“能把消息送到最好，送不到也无妨，我绝不会怪你。量力而行，千万别勉自己，知吗？”

“好了没？别耽误时间了！”

商人赶瞥了四周，压低声音劝：“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沈皇后平叛、打吐蕃，那是实打实的女英雄，护了咱们大齐多少百姓？如今太登基，给母亲争个帝号，也是尽孝心，于于理都说得通。”

小女忙不迭应，“当然可以，三公主！您要联系谁？”

邻桌一个毡帽的商人接过话，“而且我听说，太殿的登基大典要和沈皇后的追封典礼一起办呢。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那天，两个仪式一块儿办，那场面，怕是比过年还闹！”

络腮胡车夫闻言，猛地拍了桌，“真是荒唐！那些朝堂大臣都是什么吃的？居然能同意这离谱事！让两个女人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