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年前遇到的那个云游僧，当时对方看着他的面相，神凝重地说他有“伏羲贯之相”，是帝王之相。

二来也是抱着一丝希望，想探查自己的世究竟如何。

殿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郁的药味。

这句话让李烨瞬间回过味来。

“回陛，徐公公在除夕夜宴上忠心护主，不幸殒命。公主担心您边无人照料，特意派才前来执掌甘殿事宜，照顾您的起居。”

他环顾殿，熟悉的女、太监全被换成了陌生面孔。

想起除夕夜上发生的一切，他心中一沉，急切地吩咐：“朕要见郑文恺，立刻传他！”

一来是想在这天脚一展抱负。

可他昏迷多日刚醒，浑乏力，那药碗只砸半步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数个“巧合”串联在一起，一个大胆的念在他心中升起。

药溅了一地，连魏公公的衣角都没碰到。

李元昭这是要禁他！

“什么意思？”李烨生气，“朕召见他，就算他没了，爬也得给朕爬过来！”

守在榻边的小太监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端着温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银匙喂他喝。

魏公公脸上为难的神：“陛，郑相的在除夕夜宴上受了重伤，如今还在府中静养，一时怕是不了。”

真皇、假公主、狸猫换太、沈皇后……

可后怕过后，无数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碰撞，渐渐让他觉察了不对劲。

小太监连忙跪地，“才德，是新派来服侍陛的。”

可刚一转，看到小太监那张陌生的面孔，他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是谁？”

柳章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砚清。

陈砚清不可置信的看向柳章，见对方中一脸平静，仿佛早已悉一切。

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脑，他一把抓起旁的药碗，用尽全力气朝魏公公扔了过去。

李烨这才想起，徐公公为了护住他，已经死在了崔士良剑。

听镇上的阿公阿嬷说，是被一个货郎从京城辗转卖到岭南的。

而自己，也同沈初戎六七分像……

不让他见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来见他！

他咙发，嗫嚅了半天，才带着颤音开：“柳太傅……我、我是不是……就是那个被换走的真皇？”

他之所以全盘托，一是因为这些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连乡野间的农都在茶余饭后议论“圣上毒杀皇后”、“公主验明正份”，陈砚清迟早会知。

那时候他只当是僧随的夸赞，笑着谢过便抛在了脑后。

这时，一个着宦官服的中年太监走上前，躬行礼：“才魏忠拜见陛。”

二也是想看看，陈砚清究竟是否值得他费心费力去为他谋划。

“……”他艰难地吐一个字。

“你们是反了不成！连朕的话也不听了！到底朕是这大齐的皇帝，还是她李元昭是大齐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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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自己的世——从小无父无母。

那我，就是这第一个

他曾听人说过，沈皇后同沈初戎得六七分相像。

陈砚清听闻后，第一反应是后怕。

没想到，竟藏着如此多的谋诡计，且全是对着李元昭而去的。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酸无力，咙涩得像是要冒烟。

陈砚清闻言，这才不解的抬起看向他。

魏公公连忙安抚，“陛息怒，公主特意吩咐过，您如今龙欠安，最需静养，严禁外人殿叨扰，以免影响您的病。”

还好她没什么事儿。

在小太监的搀扶，他勉坐起，靠在枕上。

几温肚，李烨才稍稍缓过劲来。

殿的女、太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应声。

“德？”李烨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徐公公呢？朕的其他贴太监呢？”

所以他成年后才执意要来京城。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认真了。

李烨昏迷了六天，终于醒了。

可如今想来，那些话语背后，似乎藏着他从未读懂的意。